“接下来,你们是排长,行动方面比我宽裕,其他班排的人,只能你们多留意一下,有能力,心性不达标的,送去其他营团培养成技术骨干,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就像我那些同年里,认识的张强那些人,心性确实不怎么成熟,经过一年时间的打磨,看问题和处事方面虽然是一个字,瞎!但工作上至少也是能在专业岗位独当一面的了。”
李镇山又道:“其他单位的要求没我们那样多,确认送去什么单位,什么岗位后,短则一两月,慢则半年,就知道能否适应岗位,就能得出从新兵里挑选出来的人,成才率有多少,因个人原因和其他原因,未能上岗的,失才率有多少,都要记录,这才是真实数据,到时候汇报上去。”
“其他我们不干预,我们只背后人才举荐和负责背后记录,陆总师是要看到真实数据,然后在定向军士培养和普通士兵培养的两个体系中找到一个平衡点,去解决一些潜在问题的。”
“完事之后,咱们回去的时候,九号龙剑估计应该比我们先到,那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周小海和何宇顿时点点头,何宇就道:“行,你意思我明白,这新训期间,咱们就是普通的新训人员。”
李镇山这才道:“陆总师说过,我们要扩编人员,但我们北山连选人的标准不变,毕竟公开选拔,有的是人为了达标而达标,我们连的选拔制度也就没有了意义,我们的存在也没了意义。”
说到这里,李镇山就看向了何宇,又多解释了一句:“何排,我说的有人为达标而达标,你可能不理解。”
“上次去甲七师,他们的事故就是因为学历要求造成的,要求全员大学学历,但这里有了漏洞,音乐学院的也混了进去,人家也是专科本科,你敢说不达标吗?结果隔行如隔山,才闹出那场事故,我和周排才跟着陆总师过去救场。”
周小海点点头,感慨道:“是啊,钻空子的人,不少的。”
想了想,周小海身体椅子后背一仰,又道:“我打电话问过家里的一些叔叔,陆总师这次进步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陆总师是那种实事求是的人,在当前实战化练兵的环境下,陆总师这种发现问题,不搞一刀切,而是要各种真实的科学数据去权衡,然后找到解决问题的点,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做法,比那些动不动就喊口号瞎折腾的,务实多了。”
李镇山:……
“周排,你这样说的咱们现在压力很大啊。”
周小海笑道:“屁的压力,试点本来就是论证好坏的利弊,我们只负责真实汇报就行,不过我们要在这么多人里选人,也确实头疼。”
“瘸子啊,还不就是避免像你这种的狗比,在新训营下连分配前就被淹没了才能?”
“陆总师让你来,还不就是因为你也是个务实有底线的人,绝对不会在选人上为数据而去美化和丑化什么,不然那样会影响到陆总师的判断的。”
“而且你自己经历过的,你会更加珍惜新兵里的优秀人员,我和何宇,很多时候,因为肩上扛着的星星,只能看到表面,毕竟他们喜欢在我们面前表现。”
李镇山懒得反驳,他纯粹就是懒,但懒的纯粹也是纯粹……
这时,周奇就走了进来。
三人一看,秒懂。
李镇山赶紧站了起来并和周奇站成一排。
周小海和何宇坐着。
周小海就一脸严肃的道:“营里派你们来,是为了锻炼你们,不要因为你们是上等兵,在这里显得特殊,就忘记了本分。”
“要尊敬领导,团结同志,不能骄傲,知道吗?”
瞿连长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了周小海正在训人,突然感觉,咱这新来的排长,还是很靠谱的。
咚咚!
敲了敲打开着的门。
周小海和何宇赶紧站立:“连长好!”
李镇山和周奇:“连长好!”
瞿连长对几人的态度很满意,就笑道:“周排长,何排长,咱们现在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有时候也不要那么严厉嘛。”
“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周小海和何宇:“是!连长!”
本来以为两个高军衔的年轻排长,要么关系户,要么学院派,还不好管理,但当下,瞿连长顿时就放心下来,瞧瞧,这年轻排长,还是有不一样的嘛!
“坐。”
见几人不坐,瞿连长只好带头的坐下,然后才露出一副和蔼的表情道:“周排长,我就是找你们谈谈关于一排四班的事情。”
周小海:“请连长指示!”
瞿连长就压压手:“你们都坐,咱们这是私下谈话,不要拘束。”
“是!连长!”
啪!
李镇山他们四人同时以标准坐姿的坐下。
瞿连长:……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