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杨指导刚才第一句话就要撇清和那两位军士的关系,摆明了一副你们随意的态度。
于是周小海直接道:“我家老爷子不会是不放心我,把你安排来的吧?”
杨桢笑了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北山连可不是你的,我的。”
周小海:……
一旁白云就开口道:“杨指导有实战经验,又有卫戍区安防经验,这对我们连随时应对临战状态和战斗状态,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管发什么,我守家,还是杨指导守家,或者我们谁带队,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李镇山当下就明白了,杨桢指导员跟他们是一类人,不是那种空降来镀金的。
就如去年,他们长期性在外面浪,都是曹指导守在家里,维持着一切正常运转。
然后白云就又道:“小李,你的顾忌我知道,对于那两位新来的,嘴里没个把门的,别说你,我都没法接受。”
“接下来,只看他们是真有本事,还是那山中竹笋。”
“有本事,你就放低姿态跟着学。”
“没本事,该送走就送走。”
李镇山就点点头:“按连里规矩,像他们这种管不住嘴的,现在已经可以走了,一班老廖对那位方南,意见已经很大了,他在新兵面前都敢提九号龙剑的事,之前在新训营,师里都只是授权后说是搞七号龙剑的事。”
大家现在建立了信任,杨桢指导员就把手里的烟点燃,然后道:“最早军士学校,是为了特殊人才和技术骨干的深造提供平台,可逐渐的扩招,为了成绩,就有些背道而驰了,有了身份,留队没问题,于是很多人都想法办混了进去,导致人员也多了起来,就不得不挤出土生土长的士兵们的生存空间,给他们留位置。”
“有本事的,我们要尊重,融入不了连队的,就送去其他单位,没本事的,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了眼李镇山,杨桢就道:“你怎么做,不要有任何顾虑。”
方南有些郁闷,班里人不搭理自己。
陈关也同样郁闷,他分到的班里,一个两年兵都没有,全师军士,他一个军士学校下来的一期军士,活脱脱的成了新兵!
俩人学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专业,对于下连这份落差,感觉很惆怅……
方南说自己是学九号龙剑拆解的,本以为会得到班里人吹捧,结果没人接话,也没人搭理他了。
“九号龙剑马上就要来了。”
“我不知道他们搞得这么神秘做什么。”
营区超市外。
方南对陈关抱怨道:“我班里那上等兵,我怀疑他是怕我在,他今年没法留队,所以故意给我甩脸子,老廖让我见人喊班长,我喊他一上等兵班长,你猜怎么着,他还真就应了!”
陈关:……
坐在一处花圃外。
陈关拧开手里的饮料。
“你还好,班里至少有个新兵,我们班里,我见谁都得喊班长。”
方南顿时无言以对,好兄弟确实挺惨的,班里全是军士,都是二期,三期,而同样是一期军士的,他跟新兵无差别。
陈关却又是苦笑道:“还好,因为是军士学校下来的,他们没有为难我,听其他一些同学讲过,我们下到连队,很多时候就跟新兵一样,还得打扫卫生,给老兵班长洗衣服端洗脚水呢。”
方南:……
“你这不是道听途说,是真的。”
如果北山连任何一个老兵在这里,绝对会告诉他们,我们不是给你们面子,而是我们连历来就没有那一套,而已。
第二天。
老赵班长回来了。
带回来了各种九号龙剑的资料。
李镇山就和周小海去一号库值班室领了回来。
于是全连立马投入到了学习工作中。
然后方南和陈关就发现了一个新问题,连里那个四班,经常看不到人。
住在四班的排长和那个不怎么说话的上等兵,俩人每天一早出门,直到熄灯后很晚,才能听到他们回来的脚步声……
方南和陈关是学过九号龙剑拆解的理论知识,所以他俩都看不上自己现在的专业。
什么转运之类,毫无兴趣。
会议室内。
杨桢指导员看着全连人都在埋头啃资料,偶尔同专业的人相互低声交流几句,都是关于装备到来后实操后可能会碰上的问题,这份学习态度,让杨桢对北山连是彻底的折服。
他待过不少地方,知道战士们最害怕的,就是背书……
北山连不一样啊,就连唯一的新兵昌阳,都是双手按着太阳穴,使劲的背着他们专业方面的东西。
唯独有两个开小差的,与连里学习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一号库值班室。
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