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拿着烟:……
他和肖潇不同,肖潇会骂回去,他不会。
包括方南骂昌阳没脑子的事情,他也没提,包括方南不听招呼的事,那不是他的性格。
看着还站着的昌阳,江小川就笑道:“刚给你说了,一有空,我们在这排排坐是常态,你要是喜欢这种安宁,就坐下来,这里没有班长和上级,都是兄弟。”
昌阳就看向了李镇山和周小海,李镇山是他的新训班长,周小海是他的新训排长。
在班长和排长鼓励的眼神里,昌阳笑了笑,就跟着坐在了边上。
然后昌阳就发现,班长和排长,他们就像小孩子一样抬头静静的望着天空中低垂的繁星,然后就只有周排长和江小川班长,偶然动一下手,抽一口烟,火星子闪烁。
没一会,胖子班长提着饮料回来了。
没有像之前的打闹。
把饮料分发给自己几人后,也是静静的加入其中,把手撑在身后的草坪上,抬头看着星空,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昌阳知道,这段时间班长们和排长都在啃资料,他们虽然都是聪明人,但不代表学习就没有压力,这是难得的安静一会。
方南回到班里。
老廖这次没有接方南递给他的烟。
“你是连新兵都不如啊。”
老廖拿着书就出了门,完全没有理会方南。
方南站在空无一人的班里,眼神闪烁几番,也是懒得理会老廖这个三期大头兵。
他傲娇,也是有底气的,花了大力气去到军士学校,因为军士学校虽然比不上军官院校,但是他们定向军士也都是包分配岗位,比起地方非着名大学可是非常好的,因为他们岗位分配后还有合同,干到老廖这种三期是没问题,然后就能转业回地方安置工作。
工作做的好不好无所谓,只要自己不犯错,连里拿他也没办法。
这就是底气!
连部。
白云看着手里方南的资料,眉头轻微的合拢:“指导员,他是地方直招道军士学校培训的,不是军营里表现好送去或者考上军士学校的,难怪没有一点兵味。”
杨桢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然后叹道:“连里所有人的资料,这几天我也看了,今年的上等兵里,小李不用考虑留队问题,哪怕学邓班长挂着上等兵军衔超期服役,都是可以的,他们钥匙有这个上级赋予的自主权限。”
“但是通信员侯文文,一班副班长肖潇,还有江小川,年底面临留队就麻烦了,两个定向军士占了两个军士名额。”
杨桢是战士立功提干上来的,看问题总能看到战士们真实要面对的事情。
说完之后,顿了顿,杨桢又道:“白连长,你说小李他们在做试点工作,但陆总师晋升前给你交代接收定向军士到连里,这本身与陆总师要的试点就是矛盾的啊。”
白云点点头:“我想了许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前面争取九号龙剑落户,现在九号龙剑的学习任务这么重,我也没心思去想这里面的问题点在哪里。”
杨桢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放在嘴边,刚想点,但想了想白云不抽烟,就又把烟拿下,塞回了烟盒。
白云就笑道:“指导员,想抽就抽,不用在意我,就像四班,都是不抽烟的,周小海一样要抽,小李他们起初也是反对的,但是后来也接受了,我们连历来都是尊重一些个人习惯的。”
杨桢笑了笑,然后就把烟点燃,想了想,就道:“我估计是有人找陆总师谈了话吧,军士学校的领导级别也不低的,他们培养出来的学生,你不要,似乎有点打他们脸,就像之前在老部队,为了我们自己的战士有空间,我们也拒绝过定向军士,当时学校领导很生气,甚至放话,我们以后遇到困难,别想他们的军士来帮忙。”
白云:……
烟气背后,杨桢摇摇头,又道:“就像之前说的,本来军士学校是给特殊人才和特殊岗位的士兵提供一个进修的平台,意在给精英人员提供一个保障,但现在变味了,后来想通了当时我们拒绝接收,校方为何生气和放狠话了,因为这每年培养出多少优秀人才,都是学校上下各方面的成绩。”
“就像地方上的大学一样,扩招后,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没人能去说什么,因为每年培养出那么多学生,多少人靠着这份成绩捞好处呢。”
“而那么多毕业生,你指责他们放不下身段,这本身就不合理,然后搞得某些单位,招聘个保洁都要大学文聘,把普通人的生存空间都压缩了,得给他们让路。”
“跟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一样,两位定向军士占据了名额,那么肖潇,江小川他们这样优秀的士兵,年底可能不得不让路,他们只有一次机会,错过就错过了。”
听完杨桢的分析,白云顿觉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这位新来的指导员,很有水平的!白山连本身就是需要这样有格局和远见的人,就如李镇山,虽然只是一个兵,去年曹指导和陆总师都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