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
“周排,别想太多,有用就是硬道理,本身真实战场就不是光比谁的弹药多,谁的战士有勇气的,一场战争的胜负,牵杂着很多东西。”
“就像现在,汤依瑶她们一个女兵连,硬生生的拖住钢七团不敢撒开网来地毯式搜索咱们一样,估计钢七团的都快被气得吐血了,但这种不要脸的战术,其实不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吗?不用猜,都知道是参谋长故意的安排,就是用道德约束精准的打击在钢七团软肋处,堂堂钢七团背上欺负女兵的战绩,以后没脸见人的。”
“参谋长可是咱班长的老领导,班长和白连长平时笑呵呵的腹黑你是见识过的,你觉得参谋长会是好人吗?玩心理战,他们都是高手,能从各方面精准打在你的七寸上,光比拼装备战力,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睛。”
周奇顿时也是意兴阑珊:“跟去年对抗考核和乙区大演习,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就说乙区大演习,妈的,咱前脚刚跑,后脚炮团的火力覆盖就倾斜而来,炸得大地都在颤抖,然后装甲团的滚滚洪流,一线战士踩雷为后方战友开路,装甲集群冲地雷阵,陆航硬顶防空炮火前赴后继,只为炮团到达射程范围,那种火力全开的场面。”
“周排,你是没见过那阵仗,所以现在这啊,什么都是导演部判定,就跟玩过家家一样,没劲。”
周小海就骂道:“操,早知道我早点下连!”
李镇山一踩油门:“有机会的,今年乙区大演习和咱们驻训还没开始呢,现在这场演出根本没劲,咱们没必要与钢七团过多纠缠,没意义,早点到达第九基地,或则与汤依瑶她们汇合前往第九基地,完成实战部署准备,才是正事。”
一个推背感传来,吉普车就飞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