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是坑货三人组里没心没肺的小胖子。
朱师长那个无语的看着舞台上的幕布缓缓合上。
跟参谋长俞凌飞一样,朱师长是一点都不会相信周奇和女兵班长会有什么特殊关系,这小混账,纯属用拉手给在座所有人上眼药呢!
全场通杀!
尤其普通士兵。
看见周奇牵手汤依瑶那一瞬间,那是比破防还酸葡萄的!
一句鲜花插牛粪,都不能来形容这视觉冲击了!
尤其男女兵牵手……
你他妈的知道不知道,这梦老子做过多少回?
一曲毕。
许多人啊,心就如那摔掉的杯子,碎了……
而让所有人更破防的。
女兵连的和北山连的走下舞台,并有返回会场。
直接!
直接走了!
不跟你们玩了!
我操!
你们这是真的,真的,狗啊!
对我们贴脸开完大,就走了?我们还要在这继续接受寒风飘飘落叶???
是的。
要不是抽签的顺序不是第一,我们早就唱完走了。
李镇山和周小海对抽签顺序十分不满意,害他们还被迫听了几首感人肺腑的歌,这对立场坚定,意志顽强的他们来说,纯属扯淡。
正如周奇吐槽的一样,老子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还想家?
连新兵马尚,这位国家乒乓球队的陪练员,身为狗爷,面对前任师长余朗问他为什么当兵,咱狗爷都说,当兵需要理由吗?
把余朗都噎了半天。
北山连的新兵都是如此,何况老兵?
这个入道即巅峰的连队,入道就注定将来孤独的我们,需要你来强行赋予情绪价值?我们不需要怜悯,不需要你知道我是谁,矫情!
朱师长看着离去的队伍,什么也没说,而是看着参谋长俞凌飞道:“参谋长,不是说北山连从来不参加这类活动的吗?”
“这次是他们主动参与的。”俞凌飞解释道。
朱师长想了想:“我看下次他们要主动参与,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有时候太积极,也不见得是好事嘛。”
众人:……
朱师长又看了眼俞凌飞:“参谋长,之前我用给颗枣,又给一巴掌的方式老方法,针对过他们,这次任务的时候,我与小李达成了和解,但是他们心里有怨念,我能理解,毕竟是我不懂咱们这支特殊的队伍,想用常规队伍的管理来应对。”
“得空,你帮我好好给他们一个解释,我是不怎么好再去找他们的。”
虽然是对参谋长说的,但是众人全都一愣,一点不在乎舞台上唱的是什么了。
师长给下属承认错误?
这得要多大的勇气???
前面蓝区大演习,朱师长把坑货三人组下放去了原野三班,借此来磨砺他们平凡的心性,大家都等着看笑话,结果也是如大家预料一样,三人组搞事的本领那叫一个绝。
前任师长余朗,前任总师,陆总师那都是十分关注的,甚至连他们都很是意外,航天作战中心的李司令,总部的瞿总长竟然都认识钥匙团队,瞿总长甚至还开玩笑说三条小咸鱼,因此坑货三人组才有了咸鱼三人组的名头。
但眼下,朱师长这句话就很耐人寻味,肯定不是简单的解释,而是对他们甲六师的重新定义,这位外来的师长,是在表态,认识到甲六师的特殊性,不会再搞曾经的老一套。
就如钥匙团队,他们比谁都更懂平凡,你还要去磨砺他们的平凡心,这本身就本末倒置的,打压刺头,在常规部队还行,但钥匙团队的这种刺头,跟别的刺头不一样啊,他们是有脑子有成绩的刺头,不是单纯无脑热血的刺头……
大礼堂外。
女兵连与北山连的人分列两队。
相互敬了一个军礼。
杨桢指导员与女兵连长握了握手。
“孟连长,小李他们总给您们打麻烦。”
孟连长松开与杨桢指导员浅浅一握的手。
“与你们一起执行过的任务已经很多次了,我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姐妹,杨指导员说这麻烦两个字,就没意思了嘛。”
上次女兵连和钥匙团队把第七合成旅一个装甲团,一个陆航团,一个特种大队耍的团团转,气得对方团长都产生了很大心理阴影,说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姐妹,这点没问题,本身就是大家实打实的战绩。
队伍正要分开,各自归队。
通讯营的营长韦一峰却是从礼堂里出来了。
众人又赶紧站立原地。
韦一峰身穿的是海军常服,辨识度很高,他是从海军交流学习过来的军官。
“营长好!”
孟连长和杨桢指导员打着敬礼。
韦一峰一个行进中回礼,潇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