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比的,机关来个电话,你能家长里短,国内国外唠半天,侯文文早就受够了,被烦的直接把电话线拔了。
操!
机关查下来,你也住在通信值班室的,别想跑!
老子一个上等兵,换你几年军校苦逼生涯,老子不亏!老子可是赵奇班长带出来的兵,班长去年换走三上校,老子换你一个一毛,没毛病!
段宏瑞不知侯文文所想,他早就在牧江龙那位四期班长一声声排长好中迷失了自我。
“文文啊,下午没事,你就去炊事班帮帮忙嘛。”
我帮尼玛个逼!
侯文文一个立正:“是,排长!”
心中再次骂道,对了,你傻逼玩意,老牧班长也是你能招惹的?还整天一口一个老牧?连班长两个字都省略了?周小海人家是司令员的儿子,上尉排长,都不敢那么喊,你也是真牛逼!比咱款爷还牛逼!
你看看人家怀书排长,为什么瘸子和周排愿意带着他玩?还摆明了是在坑他,连里人,谁不是从被坑到入坑的?明着坑你,你是自己人,至于背后坑你嘛……
侯文文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就去了炊事班。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突然一天心血来潮骑着去找鸡……”
哎!
咱还是个孩子啊!
这一边。
李镇山他们这次条件就好了很多。
阵地有营房。
他们多次拒绝后,一脸为难的入住了。
周奇背着手。
看着远处,极远处,草原地平线处。
看着苦哈哈搭帐篷的其他单位的兄弟。
“真是命苦啊,一巴掌下去都能拍死几十只蚊子。”
他们在营房二楼。
几人百般无聊的挂在围栏上,小手晃荡着。
一楼参谋长俞凌飞刚好带着人走出,就听到周奇这句感慨,一抬头,就见几个脑袋缩了回去。
看了眼一旁的曹总师和老赵班长。
见俩人都不吱声。
俞凌飞也只能摇摇头。
大步流星的往吉普车而去。
李镇山几人在二楼。
猫着腰。
鬼鬼祟祟的潜伏回屋里。
怀书就见李镇山从周奇的医疗包里拿出了一个手弩,还是不锈钢的!油光瓦亮!平时绝对没少做保养!
李镇山把手弩递给了昌阳。
“你们三个找个没人的空地去练练。”
“晚上咱们去打兔子,你们三新兵是主力,我们在后面给你们压阵!”
怀书本以为三个新兵会拒绝,这不摆明在坑人嘛。
结果三新兵一脸亢奋。
吴鹏和马尚一把夺过昌阳拿在手里的手弩。
“李班长,这就是你和胖子班长去年打兔子,打回来一个少校的那把神器?”
李镇山刚想解释那是个误会。
周奇就咳咳两声:“所以啊,你们要是打个少校以下的回来,是对神器的不尊重,知道吗?”
周小海之前玩过好几次李镇山做的这把手弩,一脸蛋疼,作为骄傲的上尉同志,他不能带头去打兔子,得把机会让给新人,简直蛋疼!
“你们仨,一人五支箭,打不中就回来滚去跑五公里。”
“嗯,换我。”
吴鹏和马尚:……
“周排,你想玩,你就明说。”狗爷马尚瞬间识破周小海的诡计。
周小海立马给了马尚同志一个死亡凝视,后者立马秒怂:“周排,我感觉我打不中,五支箭多半只能浪费,不如排长你上上手。”
周小海背着手点点头,这才对嘛!
怀书站在一旁,那叫一个无语。
周小海一回头。
“怀书排长,这手弩是你带来的,晚上打兔子,也是你组织的活动,对吧?”
怀书瞪着眼睛:……
咬咬牙。
“是,周排长!”
周小海欣慰的点点头:“怀书,为上者,你可以平平无奇,但舍得为兄弟们背锅,你也就超越了很多人了。”
平平无奇,你就背锅,简直扎心!
怀书突然怀疑自己到北山连,就是为背锅而来的,前途一片黑暗……
李镇山笑了笑,能让周小海给机会的人,可不多,让你站出来背锅,你又肯无怨无悔的背锅,怀书这是一只脚踏进了高速路,不,是高铁的路了。
毕竟,你要是连背锅的资格都没有,你想,你还有啥用?
就像去过的不少单位,李镇山他们也遇到过许多,都是嘴硬,画的饼都能把牛抬上天,结果关键时刻呢,你是谁?你干嘛?兄弟,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好办啊。
这种人,就该他妈拖去靶场,让昌阳他们当靶子打!
就给昌阳三人打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