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凉风瞬间就灌了进来。
幽暗的月光下。
火车在草原上哐当哐当的前进着。
药瓶子肯定不能扔到拉羊的闷罐车去的。
周奇上车前就准备好了沙土。
药水与沙土一混合。
装进了医用溶解袋。
王亮亮斜着身子在车外,一手扒着车门,一手拿着溶解袋甩了甩,尝试了几次。
最后。
终于是在一处弯道的地方,把溶解袋抛了出去,一个抛物线,准确命中那闷罐车打开的透气窗户。
周小海将王亮亮惊为天人。
“王班长,你在家做什的啊?”
王亮亮拍拍手:“我家住林场的,经常跟着村里人去打猎。”
“猎户?”
“不是,就是经常跟着去玩。”
……
车门关上。
几人往纸板上一躺,睡觉。
……
第二天。
火车靠站加水的时候。
倪科长背着手,不顾战士们死活,只顾那几百头羊是否安好,这次买卖很关键,是否能成为朱师长眼里的红人,成败在此一举。
看着闷罐车里,密密麻麻,老老实实的羊。
倪科长点点头,很高兴。
“你们要记得按时加水,加草料,别把羊饿着了。”
听着倪科长的话,一期军士立马就道:“科长,不知怎么的,这一上午,所有羊都不吃草料。”
倪科长捏了捏鼻子,这车厢外,羊骚味都极重的。
“这些羊没坐过火车。”
“应该是晕车。”
“习惯就好了。”
一期军士:……
咱也没放过羊啊,倪科长的解释,应该很有道理吧?果然是读过书的,知道的东西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