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城市兵在前面顶着,你还能吐槽几句,城市兵的待遇没有了,以后刀子落在自己身上,你连放屁的理由都没有。”
老廖手里夹着烟,笑着摇摇头:“不过不怪他们,他们和我们毕竟是有区别的,连里几个新兵的眼界都比他们看得远,他们能看到啥?也就知道靶场一百米,标尺三。”
怀书提着裤子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他一个刚挂上的一毛二,看着几位大佬,听着大佬们的高谈论阔……
好吧。
只能当做没看见。
看着怀书,老纪就调侃了一句:“还是他们军官好,就是小排长回去,都是干部,可惜了,现在很多地方同样都是把名额留给了有需要的人,营团职的回去好多都没法安置。”
“这以前啊,连营一级,回去还能这个所那个队的,好歹能混个一二把手,现在是毛都没有。”
怀书:……
他知道是老班长在故意打击他,没办法,这几天都是他和指导员在上课,一群老兵在下面听课,记笔记,写感悟,按照兵龄算,他连吴鹏和马尚两个新兵都不如,因为基层连队都有个共识,你学院里的兵龄,人家才不会屌你。
怀书正要走。
老纪就又叫住了他。
“怀书排长。”
“你说往年转业干部那么多,有人非要抓一两个犯错的,大肆宣扬军队转业干部干坏事,而且搞小团结,却很少提及他们考学进去的出了多少有问题的人,专逮着退伍转业干部黑,因此压缩了干部转业。”
“国外野鸡大学两年回来进入高管,咱们受过龙国正规思想教育的,却啥也干不了,不能用。”
“你说这是不是某个环节有坏人啊?”
怀书:……
送命题,妥妥的送命题!
本身这在里面讨论以后出去的事情,就是大忌。
怀书哪敢发表任何意见。
这几个老登就是故意在这搞自己心态,把前路说的那么黑暗,自己一时热血上涌,干,还干个锤子是吧?
摸出烟。
怀书把烟打了一圈,岔开话题道:“纪班长,马尚在班里还好吧?”
几位老班长把烟一接,纪班长摇摇头:“他和吴鹏啊,今年前面玩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彻底伤心,两臭小子这现在还是新兵呢,这几天日记上都在开始写退伍倒计时了。”
“现在年轻人跟我们不一样了,这种一人犯错,而且还不是咱们自己人犯错,也跟着受牵连,他们受不了这鸟气的。”
怀书:……
妈的!
自己一到连队,现在连队人都要跑光了?
第二天。
师部。
朱师长接了个电话。
眉头顿时就深锁了起来。
刚挂电话。
勤务兵拿着份红字开头的文件就站在了门口。
“报告!”
“进。”
朱师长看着文件,心也是一沉。
总部,军部,航天作战中心联合签署的命令。
收缴钥匙权限。
北山连所有人员接受个人关系二次调查,尤其四班人员,三代内,三代外所有的人员关系都要重新调查。
朱师长:……
这个坏人他是不愿意去当的。
“通知参谋长过来一下。”
勤务兵立马跑得飞快。
参谋长俞凌飞带着命令到北山连的时候,一脸蛋疼。
连里人都在会议室学习。
李镇山和周小海带着四班几人在车库打扫卫生。
回到连里的时候。
李镇山毫不犹豫的摸出了揣在身上的钥匙权限卡片。
该来的迟早要来。
上次第三基地的事情,他没有通过权限卡片上报,就是怀疑接电话的可能已经不是一伙人了,他心中叹道,看来当时的预判是正确的。
俞凌飞拿着代表钥匙的权限卡片,一脸沉默。
“命令上是这段个人调查期间,权限卡片暂时上交。”
李镇山不接话,笔直的站在一旁,权限卡片上交后,他现在就是一名普通的上等兵,一名会维护拆解真理弹,维护拆解龙剑航天运载器的普通士兵而已。
普通上等兵,没资格说话,李镇山恪守着本分。
看着不像之前敢和自己随意说话的李镇山,俞凌飞心中五味杂陈的,钥匙权限临时上交,他作为甲六师的老人,自然知道这是刘备借荆州了,而且甲六师失去了钥匙这个终极保险,以后也就是普通的龙剑队伍了。
但是很多人,不明白……
又过了一天。
朱师长又接到了个电话。
刚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