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当年年轻时,在省城读书的时候,消失过一段时间,后来突然就回到了老家,一直务农了。”
“巧的是,你外公当年读书的学校,全是进步青年,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正好是老人家带着队伍与匪军周旋在赤河那段时间,他从新出现在你们老家的时候,正好是老人家带队开始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
“瘸子,很少人知道的,其实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当时也留下很多隐蔽战线的同志,是准备伺机建立根据地的,但是大部队走后,留下的人,有些人处于绝望状态,认为队伍是不会回来了。”
“加上匪军的清剿,有一部分人叛变了,所以当下留下的人,组织被破坏的干干净净,死的死,逃得逃,下落不明的,联系不上组织的,太多了。”
“后来大军南下,当时活着的一些人,就找到组织,要求恢复组织关系,但是兵荒马乱的,很多都是得不到身份证明的,无法核实,而且到底是叛变,还是逃命,谁也分不清楚。”
叹了口气。
周小海又道:“这里有个关键,你外公家是地主,那个年月里,土绅乡豪,都有一点,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许多人家里的兄弟姐妹,很可能都是一部分在我们这边,一部分在对面的。”
李镇山眯了眯眼睛:“你意思我老外公狗得很,我外公是进步青年,咱们一边的,我二外公是对面的,无论哪边走到最后,家里都有个活口?”
周小海:……
大哥,不是。
这都是你家长辈啊,你要不要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不过……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周小海白了眼李镇山:“我只是推测有这个可能,如果你外公真是地下交通员,一切都迎刃而解了,虽然比不上刘明明,但你比老子还红,原始股,再渺小,那也是原始股。”
李镇山:……
被周小海说的都有点激动了!
“妈的,老子身体里躺着原始股的血?”
“难怪老子对组织如此忠诚!”
“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周小海:……
“瘸子,你这么不要脸的话……”
“我建议让胖子来给你检查检查,你别遗传了你外公的妄想症。”
李镇山点点头:“赶紧查,好好查!”
嘶!
周小海抬起腿,就想给李镇山一脚。
李镇山哼哼道:“周排,注意了,你这一脚过来,踢的不仅仅是一个能打得过你的甲等功臣,还是一位流淌着原始股血液的后人啊。”
周小海顿时有种又想吐血的冲动,打又打不过,收回脚,一脸的蛋疼!
看着周小海恼怒的表情,李镇山摇摇头笑道:“周排,谢谢你给我编故事。”
“我外公虽然有妄想症,但是外公从来不骗我,他给我说过,他就是一普通人,就是看他们村里几个老东西不爽,他就故意没事跑去县里的找有关部门闹,九十多岁的老人了,谁拿他也没办法,纯属倚老卖老。”
龙都。
一位白发老人站在一处前朝时期留下的古老建筑前。
他身后跟着许多身穿制服的人。
“我就一退休老头,你们都跟着我干什么?”
“乔秘书,上次交代你的事,办了没有?”
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的乔秘书立马上前汇报。
“老首长,您给的名单,和籍贯信息,我们查过很多次了,您的那些老战友,很多都是用的化名,都是无法查证的。”
白发老人眉头一肃:“不可能,至少有一个人不可能,他对我不可能用化名,他们当年留下后,因为叛徒的出卖,便查无音讯,但这个人的名字,就算是死了,也应该能查到,他家是地主,在当地不可能查不到消息。”
乔秘书一脸无奈,老首长们许多人在第一序列退下来后,都会想起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兄弟,总幻想着老兄弟们肯定还有活着的,还想见一见。
这是人之常情。
第二天。
周小海就紧张了起来。
也没啥。
就是李镇山被保卫科带走了。
小事情。
顶多以可能存在的间谍罪名枪毙而已。
周小海跑到卫生队。
“胖爷,赶紧给你爷爷打个电话,你爷爷是御医,问问还有没有伺候过的老首长还有活着的。”
周奇:???
“瘸子被保卫科带走了!”
周奇顿时乐呵道:“瘸子这狗比也有今天?”
“他家里有匪军的关系。”
周奇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款爷,你别开玩笑。”
周小海拿起手机:“别磨叽了,我都给家里联系了,你这赶紧联系,多上几道保险,我家里的叔叔些,要么不是一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