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瞪了眼周奇:“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几人上车。
李镇山就对徐浩然道:“徐队长,我们师很多单位都是散在龙国各地方的,骑兵连也是在草原那边,这去的路上要经过小北教导营,我们可能要在小北教导营耽搁一两天,看看新兵。”
徐浩然点点头:“这年末了,我们也没什么飞行训练计划,留在营里也是天天思想学习,正好我们三个都是从学校到部队的飞行员,没经历过传说中的新兵营,去看看,也是好事。”
周小海身为上尉军官,也是点点头:“徐队,你这很是务实啊?”
徐浩然是中校,另外两名年轻的飞行员也是少校,但是论职务,其实他们可能并没有周小海一个上尉排长高,尤其是北山连这种特殊单位又掌握实权的排长,就如他们营长也才是少校一样,但是他飞行队长却是中校。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也发现个问题,刘营长忌惮李镇山那个上等兵可比忌惮周小海这个上尉军官还多,而周小海很多时候都是以李镇山的意见为主,比如他们跟着学飞行驾驶技术,操作上的事,周小海很多时候也是听李镇山的,不多话,不争辩。
于是徐浩然自然知道几人都不是普通人,他看着周小海就道:“一切都从实战出发嘛,多看,多学,肯定没错的。”
小北教导营。
钟离被提干了。
被提着吊在单杠上干。
原因很简单。
全营开大会。
钟离竟然胆大妄为的睁着眼睛睡觉!
教导营的通信员上等兵雷涛涛,端着小黄盆走到单杠区,准备晾晒洗好的床单。
“哟,楼班长,又在给新兵上强度啊?”
楼班长一回头,看着端着小黄盆的雷涛涛,顿时脸上就笑了:“现在这些新兵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妈的,全营开大会,他给老子坐着睁眼睡觉,还好发现及时,不然老子都要被训。”
开会睡大觉?
雷涛涛顿时:……
这是他们去年散养班才有的特殊技能啊,狗班长李镇山没教他们,还是胖子班长私下教他们的,说开大会睁眼睡觉是散养班的传统,这传统手艺不能丢。
然后雷涛涛好奇的看了眼吊在单杠上的钟离,今年没有散养班,这哥们是自学成才啊?
“楼班长,我这要晾晒床单呢,让他下来吧。”
雷涛涛把弯腰把小黄盆往地上一放。
楼班长看了眼一旁无数个空荡荡的单杠:……
不过雷涛涛是营部通信员,这面子得给,而且楼班长之前来参加骨干集训的时候,就听过雷涛涛来头不小,据说是前任营长亲自点名留下来的不说,其去年在这里新训时的班长和排长,就是师里闻风丧胆的坑货三人组。
楼班长他是来自十四营的,作为骨干挑选来小北教导营训新兵的,他自然知道坑货三人组是谁,他们营长张卫每次见到都乐呵呵的呢。
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看了眼吊在单杠上的钟离,楼班长就道:“下来吧!一旁再做五十个俯卧撑。”
钟离赶紧下了单杠,趴在一旁老实的做起了俯卧撑。
雷涛涛看了眼楼班长,摇摇头,从小黄盆拿起床单开始晾晒。
看着楼班长的做派,雷涛涛是越发的想念起自己那会的新训班长李镇山了。
当初下连,他们几个对李镇山的安排都是颇有微词,然后他们都是背着李镇山到处找关系,结果他在下连时突然被钱营长截胡,留在了教导营,干起了通信员。
也是下连后,他才知道一个上等兵新训班长的含金量……
尤其当初,李镇山真的是一点没忽悠他们,对他们简直好得不要太离谱!
钱营长还在的时候,都经常让他多与李镇山联系,但是下连后他就与班长和班里兄弟都失去联系。
“涛涛,你去年运气不错啊。”
楼班长站在一旁,一边看着钟离做俯卧撑,一边又对着雷涛涛道:“你那会的班长李镇山是技术牛人,我们营几次训练和起飞任务,营长都还专门请过来给我们保驾护航,做技术保障,今年我见过他们几次,还有那位周排长,我听张强提起过,人家是司令员的儿子。”
哐当!
雷涛涛刚拿起的小黄盆就掉在了地上。
啥?
不是咬死是养猪的吗?
我知道是在骗我,但是为什么……
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狗比昌阳,居然偷偷的跟着李班长和周排长跑了!
雷涛涛顿时想哭,真的!
这一年在营部,他也经历了不少,自然知道一名技术骨干加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