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
你套老子话!
但是没有解释余地。
他就被周奇一针扎晕过去。
再次醒来。
他就坐在了一辆黑色商务车里,对面坐着位少校军官。
“段富国,原花府第一百一十四集团军,B团特种兵大队。”
“你新兵时在一次训练汇报演出中,你的一段散打表演,被首长提出了表扬,这得到了首长青睐,后队长指导员就对你颇多照顾,年底评功授奖就都给了你,保送了你去军校,可你原本你高考都没参加,直接去的一所花钱就能上的专科学校。”
“这去了军校,也是混日子,因为戚主任点了你的名,把你扔回去,就有点打他脸,于是你在军校混了几年,就去了戚主任身边当警卫参谋。”
“前面唐洪调任甲六师副师长,你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面对审问,段参谋闭口不言。
少校军官把烟一点,目光淡淡的看了眼段富国:“名字取的很好,买个学历怕是花了不少钱吧?”
他又接着道:
“花点钱,对你来说无所谓,你家是粮食局的,当年改制的时候,你父把粮仓和地皮出租倒卖赚了一笔,好地段,又找到几位对面匪商大老板搞投资,修成了商超酒店和小区,赚了个盘满钵满。”
段参谋:……
“在部队,你运气不错,下连就分去了那特种兵大队,因为在家学过几天散打,汇报演出后,就被戚主任看中,想把你收成身边警卫。”
“戚主任是没经历过基层,你的花架子散打把他看的一愣一愣的,你还有个花府少年组散打第一的奖状?是花钱报名就送的吧?那种级别的赛事,真的会打的,是没钱交报名费的。”
“大学生,散打冠军,戚主任那只认学历,认证书的,你在他们眼里就是非常的优秀。”
少校军官一脸嘲讽:“想干一个整建制连队的班排,唐洪也是看得起你啊?当你是战狼?你也真当自己是战狼?一个人就敢来摸哨?还摸哨的李哥和胖爷他们?”
“他们是连雇佣兵都砍着玩的,你说你怎么想的?”
“到甲六师这么多天,是一点不打听消息的?”
段参谋:……
“好了,言归正传。”
“当年你去军校,打点的钱,并不是你家里的,包括在校期间,你花费的钱也是不少,但都不是你家里人出的。”
“说说,你是怎么勤工俭学搞了那么多生活费的?”
段参谋此时整个人也算是清醒了过来:“不说是死,说了也是死,我为什么要说?唐副师长和戚主任背后的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少校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正常审讯司机参谋,最怕的就是一问三不知,这种有脾气,就很好办了。
车外。
李队摸出一支烟,在烟盒上敲了敲。
“李哥,这次是一群大鱼啊。”
“目前,就等那边表态。”
“明天早上,就明朗了。”
李镇山双手插兜,背靠商务车,抬头看了眼满天星辰。
“古时候行军打仗,会祭旗,这S级基地的启用,有这么多人祭旗,也算告慰了前辈们的天之灵了。”
“行了,人就交给你们了。”
正要走,李镇山又一回头:“李队,郑卫涛的事查的怎么样了?这段富国就是那B团的,这次事情告一段落后,我这边要潜心修炼了。”
李队弹弹手里烟灰,摇摇头:“我也觉得那人不怎么对劲,但查来查去,没任何疑点,一丁点疑点都没有,这次事情结束,我打算把这事交给二处的康尘,并不是这次事情后我看不上那点功劳,他与你接触的多,你知道的,有些方面,他比我强,我这样盯不出问题来,也是浪费时间。”
李镇山点点头:“行,那后面我就与康尘联系了,你把相关的一些,转交给他,我这就免得和他重复。”
李队一抬头,又道:“对了,上次听王处说,你总盯着对面匪军那边,二处那边有些同志对你意见很大。”
李镇山就笑了:“我一个编外人员,有意见他们就保留呗,我又不少块肉,再说我也不靠这编外人员的身份混饭吃,你们也没给我发工资。”
想了想,李镇山就收起了笑容。
“我还是那句话,月朝覆灭就是斩草没除根,被鬼国取而代之,误咱们龙国几百年,如今漂亮国,北匈国与我们只是利益之争,木国是亡我之心不死,但这些真动起来,就是国战,咱们几千年文明,没那么容易倒下的,而对面匪军,却是能像鬼国取代月朝那样取代我们的。”
“这次事情,第一批想鸠占鹊巢的人,这次不就冒了出来吗?国战,我们牺牲也就牺牲了,但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是想给我们改名字的!”
李队:……
“你们现在是撤回去吗?”
“二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