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张罗这顿饭,无非是想给儿子撑个场面——王免尚未正式出道,能参与《五哈》录制多亏超哥几人提携,这份情她心里记着。
为人父母的大抵如此,孩子落地那刻起,半颗心便永远系在了儿女身上。
待杯盘渐空,陈赤赤忽然托着腮开口:
“你们知道刚才天宇跟阿姨演那出时,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
今日的聚会,李天宇与王妈妈同为座上宾,话题自然绕不开他们二人。
“说实话,当时确实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陈赤赤回忆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无奈,“好在勉勉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倒不至于太慌。
最折磨人的是什么?是饿了一整天啊,兄弟们!眼睁睁看着那么一大桌子菜摆在眼前,那香味一阵阵往鼻子里钻,你们能想象吗?我只能干看着。
到最后,我连头都不敢抬了,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
他话音未落,满屋子已爆发出哄堂大笑。
邓超几人感同身受,笑得前仰后合。
王免这时悠悠开口,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其实吧,本来我只打算在客厅招待各位。
是默哥特意嘱咐,让我把大家领到这屋里来,还非得安排各位坐在这张餐桌边上。
至于这些玉米、红薯和肉……”
他指了指桌上丰盛却无人动筷的食物,“也都是默哥让我端过来的,意思嘛,很简单,就是让各位看得见,吃不着。”
邓超几人闻言,立刻齐刷刷瞪向李天宇。
而被注视的主角,正与王妈妈相视而笑,神情愉悦。
一旁的老舅清了清嗓子,试图加入话题:“我得声明一下啊,今天真是头一回见天宇本人。
以前嘛,说实在的,咱也没那机会碰上。”
李天宇转过脸,目光落在老舅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玩味:“老舅,这已经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您真不记得了?”
这话让原本准备侃侃而谈的老舅瞬间卡了壳,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慌张:“见、见过?不能吧……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引起误会,我非得被骂惨不可。”
“没乱说,”
李天宇肯定道,“我们确实见过。”
“哦——老舅!”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
“老舅,您这架子够大的呀?连李天宇都记不住了?”
“完了完了,老舅,您这可是捅了马蜂窝!整个圈子里敢无视天宇的,您怕是独一份。”
“老舅,您再仔细想想,这说不定关系到您往后的事业呢。”
老舅额角当真沁出了细汗,声音都有些发紧:“我的天……我这冷汗都下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真的假的?”
李天宇这才不紧不慢地揭晓答案:“春晚后台,您和艺兴哥同台那次。
我去打招呼时,咱们还互相问了好呢。”
“哦——!!!”
老舅猛地一拍大腿,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我的天爷啊!!!”
他抱着脑袋在屋里来回踱步,一副懊恼到极点的模样。
“老舅!!!”
“您还真给忘了啊!”
“啥也别说了,珍惜眼下还能录节目的时光吧。”
“老舅,一路走好,我们会怀念您的。”
众人的调侃让老舅越发慌乱,这“无视李天宇”
的罪名眼看是坐实了。”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记性太差,真给忘了,实在对不起!”
他连连告罪。
李天宇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神色宽和,并未计较。
“各位观众朋友,请千万别误会,我得在这儿跟大家好好说明白。
去年我舅舅确实参加了春晚,但他是和张艺兴、陈伟霆两位老师同台演出的。
当时他们共用一个休息室,十几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助理、经纪人和化妆师,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
舅舅是头一回登上春晚舞台,紧张得不得了。
我印象特别深,他就一个人蜷在角落,缩在那儿,眼神里全是恍惚。
我去跟艺兴哥问好时,也顺带和舅舅打了声招呼。
他那会儿的状态就是这样——我给大家学一下啊。
‘舅舅您好,我是李天宇。
’
‘啊?哦哦,好好,辛苦了辛苦了,真是辛苦了。
’”
“哈哈哈哈哈……”
李天惟妙惟肖的模仿引得全场大笑。
范老大扭头对老舅调侃:
“你当时怎么傻乎乎的?”
老舅先向李天宇投去感激的一瞥,才开口:
“我是个说唱歌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