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深不见底,但领兵打仗不灵光,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饭桶的团长,就大概率有饭桶的营长。
但整个作战部署期间,陈焕先是徐庶进曹营,保持沉默,一言未发。马为广和胡秋都很器重陈焕先,只要他同意,可以直接当副师长,但他心里一片灰暗。
陈焕先连团长都不想打,更不想打仗。自从穿上和平军的军服,他还从未打过仗,看着地图,他的头皮不由一阵阵发麻,之前曾宣誓与日寇血战到底,现在要调转枪口,向自己人开枪了。
更要命的,是陈焕先的团直接扑向郑庄,把村里的乡民,无论老少全部抓起来,集体枪毙——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如果真这么干了,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不到八点,陈焕先留下副官,起身回了住处。他没有家眷,本来也可以睡在团部,但现在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忘记他身份的地方。为了短暂的彻底忘记,每天晚上,他就着花生米,喝上一壶烧酒,然后昏沉沉睡去。
后天早上,就要跟随鬼子,带队向东扫荡,陈焕先心中更加烦闷,便早早离开团部,回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