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贵就是本镇的“官”,该查的还要查一下,不仅走走过场,还能给自己撇清关系。
刘长贵拉着脸问治保队队员:“昨天你们谁跟他喝的酒?”
治保队队员都摇头,一个治保队员还向南,也就是吴寡妇家方向瞥了一眼。
刘长贵知道队员是在暗指吴寡妇,却装作不知道,说道:“人都死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队员冲刘长贵眨眨眼:“会长,您还不知道是谁?就是那个,那个——”队员又使劲往南摆头。
其他队员也冲刘长贵使眼色。
刘长贵装作明白了,叹口气,说:“人要脸,树要皮,算了,咱们暗中调查吧。”
“那他怎么办?”队员指了指地上的刘长水。
“埋了吧,待会俺写封信,找人送到县维持会。对了,你们谁愿意当队长?”刘长贵问道。
都低头不吭声,也就是没人愿意当。治保队一个队长,一个副队长,都死了,另外还被游击队砍了仨,连维持会长都差点被打死,汉奸不好当,真不好当。
“唉,不想当也行,往后都要听话。”说着,刘长贵拄着拐杖,又低头看着刘长水,挤出两颗眼泪。
吴寡妇已经知道了刘长水死了,她也有了预感,刘长贵真的暗通游击队。不然,怎么刘长水刚想把刘长贵置于死地,他就先死了呢?
刘长运也大概猜到了,慢慢地,好多乡民,包括治保队队员也想到了,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连治保队队员也觉得,小鬼子太可恨,游击队又有本事,杀人于无形之中,当汉奸只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