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多。”
军需处长依仗是马为广亲戚加亲信,就是一块滚刀肉,他不慌不忙,又装作已经尽力。他心里也明白,如果胡秋继任军长,他这个肥差肯定保不住,所以他也不怕马为广。
马为广拧紧眉头,问道:“为什么?”
“唉!”军需处长叹口气,又装出愤怒:“皇军说,担心给的炮弹多,都落到游击支队手中。副军座,要不你亲自给联队长打电话,说明情况。”
马为广看出军需处长在敷衍,但军长仍是马为广,他不好发作,只能先忍着。他低声说道:“放心,这个电话我一定打。”
“这就好办了,副军座,那管仓库的皇军也真是气人,要咱们去打仗,连弹药都给不足——”
马为广挥手,让军需处长赶紧滚蛋。
晚上九点半,马为广带着警卫和随从,回到家中。管家老胡迎了上来,小心说道:“老爷,赵老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