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心中掀起一阵阵波澜。他知道军统、中统与红党势不两立,五年前,他的舅舅王恩卓就因为与红党接触,差点被军统折磨死。抓捕红党本是中统分内事,但军统也跃跃欲试,这让胡秋非常反感,所以当军统的人找到他时,他断然拒绝。
窃取情报,打击日伪汉奸,进行游击战,应该是军统分内事,而中统又横插进来,都是两家负责人在向老头子极力邀功,说白了,就是争权夺势。
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现在不管是军统还是中统,不管内部矛盾有多大,都应该一致对外。至于将来如何,也要等到抗战胜利再说。而且,胡秋也已打算好了,只要打跑小鬼子,他就解甲归田,不再参与这世界的恩恩怨怨。
鬼子还没打跑,国土还未光复,这些人渣就开始算计,就开始枪口对内,胡秋气愤异常。他也保持清醒,日军实力还在,就武断判断日军一开始走下坡路,甚至有了速胜的念头,这将极其危险。
叹息一声,关灭头上电灯,胡秋把自己淹没在黑暗之中。只有一根接一根的烟头,在黑暗里闪着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