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还在睢杞,都已安全撤回,看到战士们高举双手,欢呼胜利,陆文亭却悄然坐在一块石头上,默默点起了烟。
胜利之前,却艰难又危险。
若不是陈焕先同志提前一天送出情报,还是敌人具体扫荡作战计划,哪能如此从容?若不是各团执行力强,战术素养高,隐蔽起来极其隐蔽,敌人找不到发现不了,莫说胜利,有可能像老一团那样,被敌人包围,伤亡巨大。若不是特务图跳到敌人背后,打伏击,偷袭飞机场,逼迫第四骑兵旅团撤退,又如何迎来反扫荡最终胜利?
这也是宋淮支队面临的困难,队伍壮大了,已成为鬼子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们调集重兵来扫荡。
风险与机遇并存,四个团同时用命,才有现在尽情的欢呼。
而往后的路更长,还可能面临更多更大的风险。
没有危险,没有困难,怎么能打败鬼子?往后危险更大,困难更多,说明队伍更加壮大,到时候可逐一收复县城,接着收复宋梁与彭城。
陆文亭踩灭烟头,站了起来,走向欢呼之中。
第四五早上,二营回来了,赶着六辆大车,车上除了枪支弹药、粮食,还有从地主孙富贵家缴获的钱财。
无风笑道:“这回二营又打捞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