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处境很微妙。
“在长江边上遇到了无风时,也刚刚接到‘剿匪密令’,而我们已经知道,瓜口渡是新四军秘密渡口,之前也曾帮助过国军的人,可上峰嫌八路军、新四军发展太快——你们应该知道了。所以我判断无风已是新四军,才不敢相认。”
“那怕啥啊?”赵三才很是不解。
其实吴德奎和无风也有些想不通,反正都是打鬼子。
“唉——”杨老三叹口气,小声说:“师座脾气你们还不知道?他光明磊落,又从一而终,他屡遭排挤,又屡屡被当成炮灰,却不想背叛国军,也不想背负叛变的骂名,所以谨小慎微。”
吴德奎沉默了。杨老三说的没错,关向平就是这样的人,他屡屡说过,自从投笔从戎,就信奉先生之主义,绝对不会动摇。可他不是嫡系,也不靠拢哪一派势力,想着独善其身,忠勇报国。精神可嘉,此心至诚,可在国军氛围之中,永远难以成正果。
“师座呢,他去了哪里?”吴德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