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同志道歉。”
无月愣了:“啊,千万别呀,无风犯错在先,顶撞两位首长在后,又怎能向他道歉?”
再说下去,两位副处长未免会有些尴尬,吉咏正岔开了话题,告诉无月:“放心,无风顶多再被司令员批评一顿,现在军部已经批复了处理决定,功过相抵,吸取教训。”
“啊?”无月更加糊涂,看着吉咏正:“吉主任,那您让我来看无风,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司令员意思,目的是通过你,让无风长点记性。无风怕司令员,也怕你啊,哈哈。”
无月明白了,也腼腆地笑了:“让各位领导费心了。”
郝副处长自嘲地笑道:“主要是让陆司令员费心了,我俩和你一样,都是配角。”
无月走了,她对无风泼辣干练,摆出家长的作风,但在众人面前又知书达理,深明大义,又给郝、徐两位副处长留下极好印象,同时也挤压出心里藏着的“小”,做人不能自私与狭隘。
看着无月走远,郝副处长小声问道:“现在把无风放出来吧,我看他也知道自己错了。”
吉咏正笑道:“先别着急,我估摸着陆司令员会亲自来‘接’他出去。”
“老郝,咱就别操心了,一切听陆司令和吉主任安排。”徐副处长说完,拉了郝副处长一把,两人一起走了。
吉咏正回头看一眼禁闭室紧关的房门,微微笑了笑,也骑马返回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