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贯满盈的家伙,就是披袈裟镀金身,人们也不会当成他当成佛,还是把他当成魔。”
又响起敲门声,民兵送来了饭。稀的像白开水一样的面汤,红薯饼子,里面还掺了榆树皮。
苦涩难以下咽,还拉嗓子。无风使劲咽下,问周大河:“你们就吃这个?”
周大河难为情地答道:“是啊,司令员,村里实在没啥好吃的了。”
无风听得出,周大河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自己招待不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太困难了。”无风说着,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是啊,司令员,不怕你笑话,很多人都拉不出屎来,都相互用木棍往外扒拉——”周大河不往下说了,此时无风和小泥鳅正在吃饭。
无风没有在意,而是重重点了点头:“是该打一仗了,把马为广的粮食抢过来,凭啥他在城里喝酒吃肉,咱们就吃这样的面饼子。”
“司令员。”周大河抬头看着无风,低声说道:“您回来了,俺们心里就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