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朔迷离,吉咏正也不敢断定,但姜振江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是军统特务,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我建议,放了他,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单鹏反对:“他肯定是鬼,放了他,就放走了一个祸害。”
吉咏正犹豫了,他打心里也不相信军统特务。
无风坚持自己想法,这也是他的主意,于是说道:“从当前来看,我觉得姜振江是铁心悔过自新,就是姜振江在伪装,那咱们也就将计就计,把他当成咱们手里的鱼,让省委同志顺藤摸瓜,找出破坏抗战,害死老陈的凶手。。”
“哈哈——”吉咏正笑道:“你小子就是有心眼子,好,我完全同意,并立即给省委同志写信,让省委行动队监视姜振江,但前提是,我们必须表现出相信姜振江。”
单鹏依然有所担心,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无风的办法,试上一试,于是点头说:“最好让李俊在暗中跟着,如果姜振江图谋不轨,也能避免省委遭受损失。”
“就这么干!”吉咏正挥手道:“走,我和你们一起去。”
李俊仍扒着窗户,透过窗户纸缝隙,观察着姜振江。
“他没动,好像就在等死。”躲到一边,李俊小声向三人报告。
在等死?吉咏正没说话,径直走进禁闭室。
“先去休息,接下来还有重要人物。”无风拍拍李俊肩膀,紧走两步,跟在吉咏正身后。
单鹏也冲李俊说道:“后面还要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