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蛋,也投降了鬼子,老子告诉你俩,赶紧投降,接受审判,还可能有一条生路!”
李为先已认出姜振江,但姜振江的真名姜兴文,两人在培训班时关系好,还曾比作管鲍之交。五年不见,却没想到在此相逢,可眼下恐怕要割袍断义。
“兴文兄,不要骂我,多年不见,你不也变了,投靠了新四军!”李为先冲姜振江喊道。
“放屁!”姜振江愤怒地骂道:“你不顾民族大义,干出不仁不义之事,而我是 替天行道,怎能同日而语?”
“好一个替天行道,可再怎么说,你也背叛了自己初衷。”
“没有,老子参军就是为了打鬼子,而八路军、新四军是真心打鬼子!”
李为先自知理亏,不再说话。
“你认识他?”申先生小声问。
“培训班同学。”李为先冷冷地答道。他万没想到,能在这里和姜振江不期而遇。
“哦,他们的代号叫药水,我以为他死了。”
“现在要死的是咱们俩。”李为先咬牙说道。他现在非常痛恨军统站那帮混蛋,泉城站联络人出卖了他,不然也不会把他推给卞城站,卞城站站长无能至极,为了眼前利益,不惜远在千里,激活了他,才落到今天这个局面。
反正是个死了,李为先决定拼了。申先生知道是自己的错,即便回去,也难逃厄运。他咬牙说道:“你走吧,我掩护。”
“什么?”李为先不相信地看着申先生。
“我活够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求你一件事,找到我的妻儿老小,安顿好他们。他们在洛阳,战区长官部的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好。”李为先答应一声,准备向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