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横行扫八荒,九州岛上尽哀声。
藩王伏首阶前犬,武士断头阶下茔。
血染樱花无艳色,威加海国绝刀兵。
龙旗半卷临京畿,犹待雷霆洗甲兵。
话说豹子头林冲率领两万“背嵬军”重甲铁骑,在博多湾平原上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战全歼东瀛九州联军八万主力,阵斩总大将大友宗政。
随后,大武皇帝武松下达“犁庭扫穴”之铁血圣旨,征东大元帅卢俊义、陆战主帅林冲、督战大国师鲁智深兵分三路,对整个九州岛展开了狂风扫落叶般的清剿。
这场清剿,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武装游行。
东瀛九州岛的各大名,在亲眼目睹了大武军队那毁天灭地的火炮、坚不可摧的重甲以及如魔神降世般的铁骑冲锋后,那点可怜的“武士道”精神早已被碾得粉碎。
卢俊义的大军所到之处,望风而降。
许多昨日还在家中叫嚣着要“玉碎”的藩主大名,今日便剃光了脑袋,穿着最卑微的囚服,领着全家老小,捧着象征权力的藩印与家传宝刀,在城外跪伏数十里,迎接王师。
林冲的背嵬军更是让所有东瀛武士闻风丧胆。
往往是背嵬军的斥候刚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内的守军便已然哗变,绑了自家主公,大开城门请降。
而鲁智深那一路更是传奇。
他嫌弃受降太慢,干脆扛着那根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带着三百武僧,直接杀到那些负隅顽抗的藩主城下。
一通禅杖将城门砸个稀巴烂,冲进去把藩主像抓小鸡一样揪出来。几番下来,九州岛上竟流传出“南朝有怒目金刚下凡,一人可破一城”的神话,再无一人敢言抵抗。
短短十日,整个九州岛,尽数平定!
最让东瀛人感到恐惧的是,大武皇帝武松,竟真的在兑现他那“血债血偿”的诺言。
这一日,博多湾的大武皇帝行辕(临时皇宫)大帐前,人头滚滚。
那个在登州惨案中犯下滔天罪行的元凶——萨摩藩大名岛津雄太,被林冲从老巢的密室里生擒活捉,押至了武松的帐前。
武松没有给他任何审判的机会,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端坐在铺着虎皮的帅椅上,正在擦拭自己的戒刀,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打断四肢。”
两名如狼似虎的铁甲亲卫上前,根本不顾岛津雄太的惊恐求饶,用沉重的铁骨朵,“咔嚓!咔嚓!”四声脆响,将其手腕脚踝的骨头尽数砸碎!
“啊——!!!”岛津雄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如同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抽搐。
“吵死了。”武松眉头一皱,“割了他的舌头,锁进铁笼里。随军示众!朕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国、他的族,是如何在朕的铁蹄下化为灰烬!”
这等残酷而霸道的手段,通过那些前来请降的九州藩主的眼睛,迅速传遍了整个东瀛。
武松,这位来自中原的大皇帝,在东瀛人的心中,彻底化身为了一尊不可直视、不可违逆的远古魔神。
……
九州既定,武松并未急于向东瀛国都(京都)推进。
他在博多湾设立了巨大的行在,一面命大军休整,一面开始从容地进行政治上的极限施压。
九州岛剩余的几十个藩主大名,被勒令携妻带子,每日清晨必须到武松的行辕之外,跪伏在地,听候发落。
武松并不见他们,只是任由他们在海风中瑟瑟发抖。偶尔,他会命人将那个锁在铁笼里、如同烂肉一般的岛津雄太抬出来,放在这群藩主的面前。
那无声的威慑,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令人胆寒。
不出三日,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藩主们心理彻底崩溃。他们为了活命,争先恐后地向卢俊义献上自己家族的财富、兵器,甚至主动揭发检举其他藩主曾暗中资助过倭寇的罪行,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卢俊义将这些口供一一记录在案,呈交武松御览。
武松看着这些东瀛贵族为了活命而出卖同类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对身旁的卢俊义和闻焕章说道:
“传朕旨意。凡是名单上有的,无论大小,尽数削去藩主爵位,抄没家产。念其主动揭发有功,准许他们带少量财物,贬为庶民。
至于那些没上名单的,也别想安生。
他们的藩国可以保留,但必须交出九成的兵器和粮草,充作我大军军需。同时,每家必须献出嫡长子,送来我大营为质!”
这道命令,看似留了一线生机,实则彻底剥夺了九州岛所有藩主的兵权与财权,将他们彻底变成了大武王朝圈养的肥羊。
那些被削去爵位的藩主固然痛哭流涕,但能保住性命已是天恩。而那些侥幸保留藩位的,更是对武松的“宽宏大量”感恩戴德,磕头谢恩,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儿子与家族的命运,交到了这位中原大帝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