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重复了上面的那段话,死死盯住两人,见两人变色。继续解释到,“源雅是一个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是一个自我认知很强的人,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你们无法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另外她也是一个极其注重礼节的人,会尽量避免自己在公众前做出失礼的事情。这两天,我发现她看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但又有时会打哈欠,强提精神,甚至在当着外人的面。”
陈禺停了一停,继续追问,“是不是,你们逼她就范,不惜给她下药,而且最近还加大了药量?”
杨凌锋被陈禺问得笑容尽失,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去了,反正今晚自己和假圆澈联手就可以打伤陈禺。现在不见源雅,估计源雅已经被陈禺控制住,且就在附近,陈禺的问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等杀了陈禺之后,再和源雅解释,如果源雅不听解释的话,还可以用药逼她就范,如果她还不愿就范,他们还可以杀了源雅和樱子,再把现场布置成和陈禺互斗双双毙命的场景,反正这些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就算假以时日被人识破,也是多日之后的事情了,他们也已经远走高飞了。
杨凌锋认为强大的内功,才能保证招式的劲力,下手的精准,和耐力的持久,如果一个人的内力不强,他武功再强也有限。所以他现在是非常自信,陈禺是一成左右的内力是绝对打不过自己和假圆澈的。
杨凌锋没有回答陈禺最后一个问题,他默认了。已经和假圆澈分开两边,对着中间的陈禺。
陈禺见他们的表现,内心明白了,点点头,自信地抬起直刃唐横刀。
直刃唐横刀比起绕指纯钢剑还是略显沉重,但好处就是,现在虽然内力不济,但不至于像当时那样一运内力,就要痛切心扉,还有可能加重内伤。
陈禺的自信,却让杨凌锋和假圆澈都怀疑起来。陈禺知道自己没有多少出手机会,就用起当时击败藤原雅序的《心意气剑》对敌。
杨凌锋和假圆澈见陈禺姿势古怪,不敢怠慢,两人交换了眼神,决定第一击由杨凌锋主攻,假圆澈从旁协助,如果杨凌锋得手就假如扩大战果,如果杨凌锋失利,假圆澈就立即围魏救赵,解救杨凌锋。
陈禺自然看懂了他们交换眼神后所表现出来的攻防姿势,慢慢把剑势对准杨凌锋。
杨凌锋虽然看不懂陈禺的姿势,但从陈禺的剑势中散发出来的压力,他还是感觉到。说时迟那时快,他不能让陈禺摆好姿势,铁骨折扇就已经攻出,钢芯短棍辅助。
但他的攻击未到一半,已经变色,陈禺的直刃唐横刀已经截在半路,若他的攻击不变招,那么就不是人家用刀来砍他,是他把自己的手砸向人家的刀锋上。
杨凌锋被迫撤开攻击。但杨凌锋撤开攻击的同时,假圆澈就在另一边攻向陈禺。
陈禺已经回剑,同时也截击假圆澈的攻击。刚才杨凌锋的感觉,马上又出现到了圆澈身上。自己的攻击好像总是把手背或手臂送到对方剑刃上。连忙撤招,大骂古怪。
杨凌锋,刚才虽然一退,但也从陈禺的出招中看出陈禺内力缺失没有假。又因为他见陈禺已经逼退了假圆澈,所以他立即再进击。他知道只要自己和假圆澈,一进一退的地消耗着陈禺,陈禺最终只能落在可胜敌但不能歼敌的局面。这样的话,就算他们被陈禺逼退无数次,但只要他们得手一次,陈禺就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三人虽然打得很快,但基本都没有碰到房间里面的物件,毕竟谁都不愿意惊动旁人。杨凌锋和假圆澈自然怕全真道士知道真相,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陈禺考虑制服这两个恶贼之后还要想办法说服藤原雅序。如果现在全真道士冲进来,藤原雅序万一出言刚烈,揽下了不属于她的罪恶,这就得不偿失了。
两三招之后,假圆澈也看懂了杨凌锋的意图,也对着陈禺面上露出了狞笑,进退间配合着杨凌锋的攻击。
陈禺倒也沉得住气,好像对两人的计划视若无睹一样,继续见招拆招,倒是变换了几个方位。
两人自然也看出陈禺几次换位都是在自己的围攻之下,被迫换位,优势依然在自己一方。对自己制定的这套战法更是认可,更相信陈禺的淡定只是装出来维护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又过了数招,陈禺已经到了刚才杨凌锋第一次向自己发动偷袭的位置附近,杨凌锋那柄被陈禺振飞的怀剑,就在陈禺手边。陈禺淡定一笑,拔出那把插在墙上的怀剑。右手直刃唐横刀,左手短怀剑反客为主分别攻向假圆澈和杨凌锋两人。
两人心中暗暗后悔,想不到自己失算了,被你夺得兵器。不过见陈禺开始反攻两人也不怕,毕竟二打一,发狠和陈禺对攻。
两人攻势一起,陈禺又回复到截击防守的省力打法上去。只不过这次不同,陈禺手上既然多了一件兵刃,变化就叠加了一倍,怀剑上的攻防主要是应对杨凌锋,直刃唐横刀则是应对假圆澈。
三人在房间中险招叠住,陈禺又趁两人不注意慢慢向他们跳入来的窗户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