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湘凌当机立断,说,“我们躲在门后,他们一进来,我们就制服他们。然后再作问话!”
陈禺立即点头,两人收了火折,舱室立即漆黑一片。听着舱外的声音,能判断那两个水手正在检查每一个舱室,但两人很快就从声音中听出不对之处,似乎那些只有一张空床的舱室,那两个水手都避开检查。两人对望一眼,顿觉不对。
对方之所以要避开这些舱室,要不是这些舱室中有极其重要的东西,他们被交代过不能进来,就是其中用有极其危险的东西,他们不敢进来。那么那些可能是极其重要的,又或者是极其危险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对望一眼,还是觉得先看看他们是否进来这个船舱再说。
两人躲在门后,屏住呼吸,终于听到两人来到这间船舱门外。果然如二人所想,两人来到门外,就开始讨论起来!
只听见一个水手问:“大哥,我们开不开这舱门?”
第二个水手犹豫了一会儿反问,“我们有必要检查吗?”
之前第一个水手说,“要不然我们检查完最后两个舱室再回来检查这里吧?”
第二个水手,马上同意,“好!就这么说,我们先去后面两个舱室检查。”
陈禺和赵湘凌对望一眼,点点头,听着两个水手,去到下一个舱室,准备开锁的声音,就悄悄的打开了舱门的锁扣,然后听声音知道二人已经进入了其中一个舱室后,两人迅速闪出自己所在的舱室,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两人闪到两个水手进入的那个舱室门外,等着两个水手出来。同时陈禺打开了伪装成古琴的剑匣,把紫云青雪抛给了赵湘凌,赵湘凌也从琵琶中取出绕指纯钢剑抛给陈禺。
果然两个水手骂骂咧咧的出来了!两人正要出手,点两人穴道,却同时改变了战术,用剑鞘点穴,然后拔剑指住两个水手的咽喉。
为啥刚才陈禺和赵湘凌本要用手指点穴,忽然换成了用剑鞘点穴呢?原来两人刚准备出手时,立即发现事情和他们想象中的完颜不一样。他们以为两个水手穿着普通的御寒衣服,谁知发现两个水手竟然是穿着白色长袍带着面套,连手都是带着白手套,两人浑身上下就,只露出一双眼睛。
两人当然知道,这种穿着,不是邪教,就是要隔离身边的事物,比如瘟疫。
难道这船舱底关着染上瘟疫的人?陈禺和赵湘凌不敢怠慢,直接问两人,“你们是什么人”
赵湘凌紫云青雪两把长剑出鞘分别指两人,陈禺把紫青双剑和自己绕指纯钢剑的剑鞘收回入古琴琴匣中。显然两人都知道问题严重,接下来的路都已经不打算收剑了。要知道兵器其实就是他们身份象征,在他们亮兵器之前,他们可以对此事一概否认,现在亮兵器,自然就不能
两个水手见二人身手了得,又亮出兵刃,都无不心惊。不住地求饶,赵湘凌本想喝停二人,但见二人一味求饶,完全听不进话,一脚踢了一个水手的哑穴,然后在另一个求饶的水手大腿上浅浅地划了一剑,那个水手等时鲜血直流。然后又把流血的水手哑穴踢了,再解开之前第一个被踢哑穴的水手的哑穴,问:“还废不废话?”
第一个水手是被吓怕了,摇摇头,陈禺用剑挑开了第一个水手的面套。见到是一个粗汉子,又惊恐又憎恨的看着自己。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艘船上是怎么回事?”
水手只有惊恐和憎恨的眼神,却不回答陈禺的发问。
陈禺望了赵湘凌一眼,两人点点头,知道问不出话来,一人一个重击,打晕了两个水手,把两个水手拖到一边。然后故意打开他们刚才最后停留的那个船舱的门,在外面找了一堆货物藏身于后。
他们知道,上面的人等不到这个水手的回复,一定会再派水手下来寻找,而那些后来的水手一下来后见到那个舱门被打开,必定会立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时候再听后来的水手的对话,来判断下一步动作。
两人躲在的这堆货物应该是一堆药材,两人靠近闻到醒脑的药材味,才醒起最后一个舱室的诡异之处是有一股不明的臭味,两人之前一起去过厕所,闻到过船上冲鼻的臭味。所以有了先入为主,认为船上有些地方,味道难闻是理所当然的,而觉得最后一个舱室异样,是因为那阵臭味,似乎是从那张好似是床的物件下散发出来的!
当两人意识到这点,又看见两个水手的装束,和他们害怕的样子,一时间一股寒意从脚板底一直凉到头顶?莫非二人自己都感染了瘟疫?如果真的感染了瘟疫,就算两人武功再高也都只有听天由命了。
两人虽然没有提到这件事,但大家都心意相通,赵湘凌问:“怎么办?”
陈禺见赵湘凌紧张,对她微微一笑,说:“娘子,瘟疫可怕,但并非必死,若确定是感染到瘟疫,就只能让魏无涯用另一条船把这条船拖出海,一把火烧了。我们找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熬过瘟疫发作,待瘟疫退去后,我们再回去见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