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无涯说:“正是如此”!
完颜嫣马上转头问陈禺:“阿禺,这三个问题你怎么看?”
被她一问,众人一起望向陈禺。
陈禺苦笑了一下说:“第一个问题,主要就是知道消息从北条公望传到墨公子手上的方法。这个了解非常难,因为纵使我们去问墨先生,但墨先生不一定会告诉我们整个流程,毕竟这涉及到他的生存之道;而且虽然墨公子是他的属下,并不代表墨公子的全部眼线他都知道。所以他就算愿意给我们帮助也是极其有限的帮助。除了墨先生,我们也要借助这次东渡,去询问北条公望。北条公望是如何把信息传递到中原的,这点必须了解清楚。当然纵使我们得到了北条公望和墨先生的全部答案也未必能完整复原这条线路,不排除在他们之间还有中间人。我已经约了墨先生,今晚过去我会向他咨询这个问题,另外我在出海前,也会去问一下藤原特使,她知道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希望有点奇迹。”
完颜嫣问:“那岂不是忙了也没结果?”
廖无涯笑了笑,看着陈禺解释。
陈禺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结果,就算不能复原整个方法,也能把未知部分的时间和地点进行压缩。”
完颜嫣说:“对!这个我怎么没想到,那么第二个问题呢?”
陈禺长叹一声,正要开腔,师兄刘玥铭就接过话头了:“说到第二个嘛……如今想来,当日在大会上,我们激于义愤,急着拆穿对方谎言,错过了很多弄清事情的机会。现在回头想来当日广宏道长故意给他台阶下稳住李神丰,甚至直接让他先当几天假英雄,然后再想办法从他口中套话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最理想方法。如今我们要找到他都有点困难……”
完颜嫣这才想起那天的情况,见陈禺低下头,想来确实如刘玥铭所说。
陈禺等师兄说完,补充道:“对于第三个问题,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不过这纯属是推测,需要进一步求证。”
众人奇道,“什么推测?”
陈禺说:“我觉得,可能一开始的时候,墨公子并不想把这个消息卖给师兄。他召集众人的目的是想自己把这件件事做了。又或者是,他聚集人的目的,就是要把某些人的焦点放在他自己身上,从而让师兄有足够的空间做准备。”
廖无涯:“你的意思是,在他做这一举动的时候,同时又发现了潜藏在身边的危险,所以留下商票和银锭给杜寂做信物?因此他出售信息的这一举动,在当时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刘玥铭忽然也长叹了一声,说,“你们说到这里我在补充一下,这是刚才录口供的时,你们没有问到,我也就没有记起的来。”说着望向杜寂,“杜先生的供词上说,后来他去过恒顺商号,发现做这张商票的人全部已经不在了!那是因为这些人本来就是被我买通的!因为当时我实在没有那么现银,恒顺商号正好也拖欠了我们一千五百两白银。但如果我主动去找他们要钱,他们短则拖我两三天,长则拖我十来天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我用钱买通了他们的账房,当日就出了那张商票!后来杜先生去查自然查不到了。”
廖无涯,杜寂,昆仑七星,和完颜嫣听完,恍然大悟,心想,你也是够胆肥的,私照商票。但随即想到那个消息对慕容一派来说,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也没有理由说他。
但刘玥铭的供词,也能证明墨公子与刘玥铭交流的时间极短,也确实有可能如廖无涯所说,在墨公子收回这笔订单的时候,其实他们组织可能还不知道。
廖无涯好奇的问陈禺,“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个两个假设?”
陈禺回复:“昨晚见墨先生的时候,墨先生看到商票时候的反应。如果有一笔交易,大概在大半年前,只差一千两纹银就能平账的话,那么墨先生应该马上能对应到这张商票。但从墨先生的反应上看,我看不到这方面的支持,反而墨先生反问啊嫣,问这张商票到底什么回事?”
廖无涯点点头,说:“嗯!你这样说也有道理,墨公子被害这样大的一件事,如果真的存在一笔相差一千两纹银的交易,墨先生不可能不知,看见这张商票会马上第一时间反应到。说明可能作为墨先生可能未必知道墨公子存在这笔交易。”
这次三位早点休息吧,希望今晚也有进展。
刘玥铭,陈禺、完颜嫣、和殷渡云就立即休息了在大院找了房间休息,四人一直休息到酉时,立即起身带上兵器,和口供的副本。
四骑出了登州城西门,就由完颜嫣领头,径往张家村后山的破庙。
……
四人过了张家村,却见一个人向自己这边跑了,陈禺立即上去看清楚,竟然是昨天给完颜嫣引路的乞丐。
陈禺立即下马扶住乞丐,探脉,检伤,查毒……
未等陈禺得出结果,四个黑衣人忽然从前面树林飞出。
刘玥铭喝到,“那是扶桑忍者”,说罢手中寒光一闪,长剑已出,纵马上前,直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