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又开始看第二部分的三十几人的大名单,在三十几个人中陈禺所知道的一只手也能数过来。
陈禺只能根据内容评估里面各人的武功,及其他属性。对于名单上的人,陈禺也会越看越震撼,竟然江湖上还有如此奇妙的人,而且还都能归到墨公子麾下。
比如说上面提及了一个叫天池童子的高手,大概的意思是他修炼混元童子功,年纪已经到了六十岁但身形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无异。两人都震惊,如果在街上见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武林高手?上面还提及了一个叫一尺白绫的女子,听着这个外号就如同上吊用的白绫,而介绍中或,平日虽然只有一个一尺白绫与人交流,但实际上她是有四个分身,而且轻功极佳,在墨公子这个组织,经常扮鬼吓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四明头陀,赶尸老六,画骨仙……不论外号,还是注解,简直是一个比一个玄乎。
看完后,完颜嫣闭上眼睛,好像是在过了一遍,睁开眼后,见陈禺依旧不停地翻着页,时不时低头沉思一段,又抬头再看上面旁述。
完颜嫣拿过水杯自己先喝两口茶,然后把茶杯递到陈禺嘴边。
陈禺立即从沉思中醒来,看见完颜嫣递来的茶水的茶水,连忙放下资料,接过茶水,谢过完颜嫣。
完颜嫣趁机从身后抱住陈禺问:“你刚才在研究些什么?”
陈禺被完颜嫣问起,放开茶水,认真的说,“我在思考这些人物在资料以外的一些信息。”
完颜嫣好奇问:“哦?什么信息?”
陈禺把资料翻到天池童子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字问完颜嫣:“在信息上没有提及他是哪里人,但他叫天池童子,能用天池冠名的,你想他可能是哪里的人?”
完颜嫣被陈禺一问,立即两眼放光,“哦!最有名的天池,莫过于天山天池,和我们那边的长白山天池,当然别处有山顶水潭的地方也可说天池……”忽然兴奋起来,望着陈禺,“我明白你想说啥了,我们从大都到登州,花了将近十几二十天,如果这个人真的在长白山赶去黄山的话,花费的时间远不止这个数字,传信加上到来,至少是一个半月的时间。所以墨公子去聚集这批人,距离他被害可能相差了一个多月。而墨公子卖消息给刘玥铭,却是发生在被害前极短的几天内。这是不是说明了,墨公子其实一开始并不想把消息卖出去,是想把高手聚集起来自己去和倭寇火拼,后来因为出现了什么特殊事情,才让他不得不消息卖给了你师兄,甚至他连和你师兄一起干的想法都没有?”
陈禺问:“你说的这个非常有道理,但天池童子当时就不能本身就在黄山附近吗?”
完颜嫣低头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但这过程肯定也不是短时间,杜寂后来的供词上也补充到,当时他收到墨公子的信件时,他自己是在山西,山西到黄山的路程也不会太短。”
陈禺点头称道:“非常好,第二个问题,我们认为墨公子被害是突然事件,那么在他死后,这群人中,除了杜寂回到山西后,其余人在干嘛?”
完颜嫣问道:“他们在干嘛?重要吗?”
陈禺想了想,说:“公主涉足江湖时间不长,不知道这个江湖根本藏不住事,如果是这群人中有好几个人一起发现墨公子的死,可能当时大家就马上知道了情况。那么他们中个个人精,为何不在当时就立即调查墨公子的死?那时候立即调查,岂不是更容易?为什么反而会仅仅因为墨公子是被铁拐打死就定位是杜寂打死墨公子,我觉得这完全不是他们这样的高手能下的草率定论?”
完颜嫣连忙点头道,“有道理,会不会是他们之中有人知道,墨公子死前见过杜寂,所以想逼杜寂的出来,所以故意把矛头指向杜寂,其实就是在用墨先生的势力,去寻找杜寂?”
陈禺说,“你说的肯定是占比较大的可能,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那人也知道杜寂刚烈,在追捕中故意造成误杀,从而除掉杜寂。”
完颜嫣问:“在墨公子的角度上来看,如果杜寂死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陈禺想了想说,“如果那人把杜寂杀了,且把证据销毁了,那么除非师兄自己宣布,否则将很难有人知道杜寂把消息卖给师兄,而师兄当时明显就不知道卖消息给他的人是墨公子,他只是认为那是神秘组织的一个人物而已。因此,师兄也基本不会宣布他是买了墨公子的信息。但如果是这样考虑的话,那么那个杀墨公子的人是知道墨公子把消息卖给了师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明显墨公子没有在这次交易中留下任何信息。如果这个人就在当时现场,也知道杜寂拿走的重要证物,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暗算杜寂?”
完颜嫣听完,又叹了口气,说:“如此说来嫁祸杜寂,可能只是恰好抽到杜寂,而非故意本来就有预谋的嫁祸杜寂。”停了停,忽然说:“所以他使用的武器……也许真的和杜寂相似,打死墨公子也非他本愿,他嫁祸杜寂,只是为了自脱身,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