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点头,佩服,心想:“藤原雅序要求金峰山寺提供一个懂汉语的和尚做导游,多半就是那个神秘的了因了。”又想到,了因当时出现实在诡异,和那个杀手一样,都好像是之前没有,忽然就凭空出来的,此人身上必定有大秘密,只是暂时不知而已。如果他当导游,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地弄清楚他是敌是友。
两人在金刚藏王菩萨菩萨像前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个和尚又带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沙弥来到二人面前,那个小沙弥对二人行了一礼,用汉语说:“我师傅听说两位想游览一下金峰山寺和周边地区,所以派我来做向导。”
藤原雅序和陈禺对望一眼,明白对方故意派一个小沙弥来引路,就是避开和自己接触。小沙弥所知有限,就算有闪失,或者嘴漏,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两人都心下暗赞对方好心机。
不过既然小和尚能带二人游历,也算是带路和尚给二人解决问题。
藤原雅序连忙合十鞠躬谢过带路的尚,陈禺也跟着拱手鞠躬。
带路和尚满面堆笑,吩咐了小沙弥几句,然后又对藤原雅序说了几句,想来应该是祝武士大人和唐土朋友玩得开心一点之类的客气话,说完大家就摆手作别,离开了。
小沙弥带着两人逛起寺庙,陈禺有问到的东西,他都一一作答。若不问,他也不多说一句,不会影响武士大人和她的唐土朋友交流。
三人走完寺庙,就来到山路上,来往经常会遇到一些行过的僧众。藤原雅序和陈禺明显看出这些僧众虽然对自己两人带有戒备之心,但他们见是小沙弥带着自己,都基本没有什么不友好的举动。
小沙弥带二人到一处水潭边,二人见水潭靠近石壁处有些裸露出水面的岩石,二人知道此处必定有故事,就停下来听小沙弥解释。
小沙弥双手合十,鞠躬行礼,然后说:“武士大人,这里是我师兄们禅修的其中一个地方”。
他稍作停顿,见二人有询问的神色,就对二人解释说:“每年六月开始到十月份,就有师兄坐在石头上进行参禅,那时候流水从山上冲下来。他们静心领悟丝毫不为所动!”
这点藤原雅序来之前,倒也听过,不过现在一看还是有点不信,问到:“现在呢?”
小沙弥说,“现在是枯水期,而且十二月天冷,长期泡在水里容易生病。”
陈禺忽然接过话头,好奇的问小沙弥:“我看你年纪不大,为何你的汉语如此好,比你的师兄都好多了!”
小沙弥显然很少被人夸奖,先是一怔,随即压抑不住喜悦的心情,嘴角翘起,回复陈禺:“唐公子谬赞了!”
陈禺哈哈一笑:“我姓陈,不姓唐,你可以叫我陈公子。”
小沙弥连忙改口,说:“是的,陈公子好!”
陈禺继续问,“你的汉语这样好,是谁教你的?”
小沙弥说,“我们寺庙中的了因师兄和京都的中津师兄非常友好,他们都愿意教我汉语,中津师兄还说如果我将来学得好汉语,他会带我去唐土学禅。”
陈禺一听,立即想起昨晚,了因见到自己手捻的时候,问自己是否认识中津。此外,这个小沙弥叫中津和尚和了因和尚做师兄,看来他年纪不大,但辈分还真不低啊!
藤原雅序也听出问题,问小沙弥:“你想跟中津师兄去唐土学禅?”
小沙弥说:“是的!听闻唐土寺庙众多,得道高僧也多。所以想去……”
陈禺忽然问,“你是了因的师弟,那么你的法号……”
小沙弥连忙接话:“师兄给我法号,叫了尘!”
陈禺继续问,“你的法号为什么不是你师傅给的,是你师兄给的?”
了尘说,“我师傅刚收了我做弟子,还来不及完礼,就去世了,后面工作全是师兄主持的。”
藤原雅序忽然笑道,“不论在哪里,有一个好师兄,就是好啊!”
陈禺知道他明着夸了尘,实际上是调侃自己经常靠师兄刘玥铭,望着藤原雅序,两人会心一笑。
了尘自然不会知道藤原雅序的调侃,连忙点头道,“我师兄对我可好呢!”
陈禺紧接着问:“了因师兄有多好,每天从早到晚都陪你念经?”
了尘回答:“那倒不是,了因师兄经常闭关参禅,指点我念经的时候其实不多。”
陈禺和藤原雅序暗想,“了因和尚闭关,固然可以是参禅,同样也可以是练武,甚至做其他事情。”
轮到藤原雅序问,“既然你说了因师兄,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参禅,你怎么说他对你可好呢?”
了尘说,“了因师兄佛法高深,经常有武士和商家请师兄下山讲法,每次师兄都会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送给我!”
藤原雅序问,“就这些?”
了尘说,“不止,他还教我背很多佛法上没有的东西,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