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眉头一紧,立即理解了了因和尚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说了!
了因和尚眉头紧锁,这样说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也都有可能知道。
陈禺说,确实是有这个可能,当时是我疏忽的,我只是不喜欢他们两人,却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如此恶劣。再者我曾经误伤过他们门人,当时我对他们门派还是有些愧疚的。
了因和尚听后稍作沉思,说:你先不要告诉藤原特使我答应你纪伊,你等去新宫港,看船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再议。
陈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了因和尚。
两人回到营中,各自找回自己的营帐,藤原雅序见陈禺进来,立即迎上来问:阿禺你们去聊了什么?
陈禺一笑,忽然闪到藤原雅序身后,一把把她抱住,柔声说:我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我怕你听到一半会误会,所以先抱住你。
藤原雅序笑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有鬼,如果他只是问武功,你是一定会带我去的。你就说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现在又被你控制住了。
陈禺见藤原雅序如此懂事,忘记藤原雅序还比自己大好几岁,保护和怜爱之心爆起,闻着藤原雅序散发出的气息,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藤原雅序发边,吻了后才发现自己面红耳赤,烫如火烧。
藤原雅序自然感到身后的陈禺浑身发热,还吻了自己发边,知道他是动了情,连忙劝道:阿禺,办完这件事回去经过东大寺的时候我再给你好不好?这里是军营做这种事怕发生不良影响。
陈禺当然知道轻重连忙催动体内真气,一股冰寒真气流动全身,立即整个人清明很多。但依然没有放开藤原雅序,依旧从后抱着她,说:还记得我们出发前海津大师跟你说的话吗?了因大师和楠木正仪都想到了这一层关系,所以了因大师想和我确认你的决心。
藤原雅序哦了一声,反问:那你怎么回答?
陈禺说:我说的话,以前也对你说过,你是一个伟大的人,我能为你奔走已经很自豪了,还能得到你垂青,是我不知多少生修来的福气。
藤原雅序笑骂,油腔滑调,阿禺你学坏了。说着打开陈禺抱着她的手,转身望着陈禺。
陈禺被她望得不知所措,情欲又慢慢溢上大脑。
藤原雅序又怎能不知道陈禺变化,又再次强调,这里是军营,会有不良影响。
陈禺点头,不舍地低头。
藤原雅序牵着陈禺并排坐下,问:阿禺,你说如果海贸真的执行了,我真的会被我师傅牺牲掉吗?
陈禺说:无论谁要伤害你,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你。
藤原雅序说:但是如果我们发难的话,很可能海贸就会取消,而且你们没有补给又如何离开扶桑呢?
陈禺明白藤原雅序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双方撕破脸的话,中原过来得虽然都是高手,但扶桑这边人多,且有正规部队。就算三十几人被全部歼灭也是时间问题。
陈禺说,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呢?
藤原雅序眼带泪水,若真是那样,我希望你能放弃我。促成我这生唯一做得对的一件事。
陈禺说,不可能!我们追求海贸,但不是这样的海贸。如果这样的海贸一开始就让合作各方彼此心存芥蒂,根本大家就无法安心去把它进行下去。更可笑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因为某人的一己之私。这是典型的以私废公。
藤原雅序认识陈禺以来,陈禺未曾拒绝过她一次,想不到这次竟然是被这样地拒绝。一时间不知是悲是喜,眼泪夺眶而出。
陈禺怜爱之心又再大起,又把藤原雅序搂入怀中,我答应你,只要还有别的可选择余地,我都不会和你养父和师父冲突。
藤原雅序心头一宽,但随即又想到了自己曾经有过的那种感觉,陈禺最终会和她的师父还有义父发生冲突。却听见陈禺说,如果想哭,就在我怀中哭,我帮你遮住声音。
藤原雅序强忍住悲痛,想装出一个笑脸,却听见陈禺说,你是不是想说,哪有劝人哭的……但我不许你假装笑……
藤原雅序两次动作都被陈禺抢先说了出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了。
陈禺见她一怔已经到了她身后,帮她捏肩按背,藤原雅序思绪又从悲伤中转回肌肉放松。陈禺在她耳边柔声道,阿源走了大半天,你累了,我帮你松松筋骨吧!
藤原雅序知道停在忧伤中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想到这里露出释怀一笑,阿禺!多谢你!
……
藤原雅序放松让陈禺为她摁着摁着就睡着了。
陈禺把她扶正,给她垫上枕头,盖好毯子。然后除外围绕着营帐检查了一圈,心中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不对。又重新进了营帐,见藤原雅序已经扯起了呼噜,顿觉可爱也躺在她身边。当然他知道藤原雅序之所以扯呼噜是因为她全身放松没有警戒之心。她不警戒,自然自己就要多一份警戒。干脆侧卧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