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失控,尤其是在陈禺面前。初时她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也是无地自容,几欲作呕,自己一直以来在陈禺面前高贵,干练的形象被完全毁得荡然无存。但陈禺次当自己受不了的时候,陈禺总是会抱着自己安慰,虽然陈禺不怎会安慰人,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不用怕,我们不必理会,这些陈词滥调,但每次都把自己拥入怀中,亲吻自己的面颊,额头,柔声的把那些反反复复的话说出。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在心里调侃陈禺,是不是敌人那些侮辱淫秽的话说得越多,你就会对自己越好。也不知为什么,她发现,自从她开始了这份调侃后,她再听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就没有了一开始,心揪着痛,有种想死去活来的感觉。看着那些用言语侮辱自己的人,反而像在看跳梁小丑一样。
了因和尚是后来才赶到的,自然不清楚前面发生的事情,不知道陈禺已经叫树上四个忍者受伤。见那个公子哥儿的调侃,在两人身上达不到任何的影响,陈禺一如既往地冷静,藤原雅序的面上应是哭过,但现在也是对调侃一笑置之。知道下面两人多半没事,甚至已经掌握主动了,他就把注意力放到那四株藏了人的树上。
他心中暗问:“如何才能解决,这四棵树上的人?这四棵树上的人,纵然没有下面站着的那四个敌人厉害,也绝非刚才自己杀死的那两个忍者可以比拟的。关键是自己杀掉其中一人,尸体从树上掉下来必然会惊动敌人。敌人一哄而散,现在是深夜,又在密林,要再把他们全歼就很难了。”
那么到底了因和尚,藤原雅序,和陈禺三人能否把这八个忍者全歼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