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受伤,都对大家不好!”
殷潜忽然笑道,“原来陈兄怕受伤啊,放心我对自己的剑法,很有信心,会点到即止。”
陈禺这是已经完全不怒了,心下只有好笑,这个殷潜看年纪可能比自己还大,竟然就如此不懂事,自己实在是不想打这些意气之架。再说,刚才的追逐,陈禺已经知道殷潜的武功比自己相差甚远,就算王富贵都能都不是殷潜现在能够挑战的。就一拱手说:“殷兄说的是,我确实怕受伤,而且我也非高手,打赢我没有什么好炫耀的,如果殷兄要挑战高手,你伯伯毛骥是可以考虑的人,就算毛骥武功太高,但周姑娘,你可以和她切磋切磋。”
说完,陈禺立即掉头就跑,多一刻都不想多留。
殷潜立即喊,“别走”,说着就追过去。
陈禺武功本来就比殷潜好,转眼就回到宿屋,放慢了脚步。
殷潜也正好追到,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毛骥和赵姑娘在宿屋外散步。
毛骥和赵姑娘也正好看见两人,见到两人手上都抄着家伙一个跑,一个追。都吓了一跳,这两个后生不会是刚才已经动手了吧?
毛骥连忙喝住殷潜,问:“发生什么事了?”
殷潜说:“没事,我们准备切磋武功!”
毛骥暗暗好笑,他见过陈禺武功,也知道殷潜的武功,殷潜是和陈禺切磋武功,两人武功相差甚远根本没有可比性。
陈禺也说,“是的,殷兄的武当剑法,确实颇有火候。”
殷潜,心下一凛,我根本未曾出过剑,他是怎样知道我用的武当剑法的,是了,定是毛骥告诉他的。
陈禺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专门给自己扎刺的晚辈,这件事情,到底如何善后呢?今晚陈禺再次见到毛骥,能不能问出自己师傅和他的过节是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