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秋诚。
他一把便将自己这位差点暴走的便宜徒弟,给按回了座位上。
萧幼翎那满腔的怒火,在接触到师父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神时,竟奇迹般地熄灭了。
她方才还如同即将扑食的乳虎,此刻却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咪,虽然依旧有些不忿地龇着牙,却终究是偃旗息鼓,不敢再有动作。
秋诚安抚住萧幼翎,这才缓缓起身,对着满脸笑意、似乎在等着他回应的苏若瑶,拱手一揖,朗声笑道:
“多谢苏同学抬爱。只是,这‘秋’之一题,范围未免太过宽泛了些。”
“自古以来,文人骚客悲秋伤春,留下的名篇佳作,多如过江之鲫。我等后辈,就算偶有作品,恐怕也难以超越前人,贻笑大方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依在下浅见,不如,我们换一个题目,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得体,既给足了苏若瑶面子,又巧妙地将自己从众人关注的焦点中摘了出来,避开了那个充满了暧昧暗示的题目。
苏若瑶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她城府极深,面上依旧是那副完美的笑容:
“秋诚同学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可有什么心仪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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