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诗歌的最后,又以对陶渊明那千古高风的赞颂,将整首诗的格局,猛地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早已超越了寻常的闺阁之怨。
再加上,在座的众人也都知道,自古以来,便有不少男性诗人,会模仿女子的口吻,来作闺怨之诗,以抒发自己怀才不遇、或是被君王冷落的幽怨。
更何况,秋诚之前那首“手可摘星辰”,已经证明了他在诗词一道上,那深不可测的、鬼神莫测的才华。
此刻,再没有人敢去质疑,这首风格迥异的《咏菊》,是否是他人的作品了。
他们只知道,这位秋诚公子,再一次,用一首他们闻所未闻、却又精妙绝伦的诗篇,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脸!
那些方才还在叫嚣的纨绔子弟们,此刻早已是面如土色,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敢多言半句。
苏若瑶早已是心神摇曳,她亲自走到秋诚的桌案前,提起笔,将这首《咏菊》工工整整地誊写了下来,如获至宝。
诗已作完,场子也找了回来。秋诚心中再无半分留恋,他只想带着自己的妹妹和徒弟,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西湖上划船游玩。
他看向苏若瑶,想问问这场无聊的诗会,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然而,就是他这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询问的眼神,落在苏若瑶的眼里,却瞬间,变了另一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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