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起来,“但水总要流的,你若是不能建起堤坝,便只能任由它流逝,不是么?”
秋诚心里一颤,抬头看向陆宜蘅,却在母亲眼里看到了别样的意味。
......
另一边,秋莞柔敲了敲秋桃溪的房门,柔声道:“桃溪,姐姐进来喽?”
秋桃溪没有回答。
秋莞柔推了推门,并没有锁,她便迈步而入。
“桃溪,你这是……”
屋内,秋桃溪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好桃溪,听姐姐的话可好?”
秋莞柔便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是秋桃溪满是泪花的俏脸。
她的心顿时便揪住了。
秋桃溪哭着说:“不要!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最听姐姐的话,结果姐姐却要离开了。这次我再也不肯听……姐姐,你留下来好不好?不要嫁给那什么皇子了。”
秋莞柔心里同样万般不舍,你当她会愿意吗?
若不是为了家族,她又怎会甘愿嫁与一个不过见了几面的人。
更何况……
秋莞柔深深吸了口气,收拾好心情,换上一如既往的温婉笑容:“桃溪,不要说这样贪心的话。”
“小时候你曾见过冬日里穿着单衣行乞的可怜人,那时你很同情他们。”秋莞柔轻轻抚着妹妹的发丝。
“可是,你想过为何我们生来便是锦衣玉食,不用像他们一样可怜,还能反过来同情他们吗?”
“你我理所应当地接受了父母打下的基业,便也要有为此付出代价的觉悟才行。”
秋桃溪抽了抽鼻子,抽抽嗒嗒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姐姐……”
秋莞柔心里一阵痛苦,仍是强撑着露出可怜的笑颜:“你还有哥哥在呢,我已叮嘱诚弟好好照顾你了,你也不要总是给他添麻烦。”
“要听你哥哥和母亲的话,少闹脾气,不要任性,也多吃些菜,不要只盯着肉……”
她没忍住啰嗦起来,以往听两句就头疼的秋桃溪,这次却静静听着,用力抱紧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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