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流血了。
月绫似乎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张羞不可耐的脸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抬起头,红着脸,偷偷地瞪了秋诚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的责备,反而充满了属于小女人的娇嗔与风情。
秋诚的心又是一荡。
月绫便在秋桃溪这个小傻瓜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了陆宜蘅的面前。
陆宜蘅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将方才自己那儿子与大丫鬟之间充满了暧昧的互动全程旁观了下来。
此刻,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那双总是精明的凤目之中,带着一丝玩味审视的笑意,看着自己面前的月绫。
月绫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心中的羞意,从一旁的丫鬟手中接过茶盘,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撑着身子福了一礼。
“月绫……给夫人,敬茶。”
“敬茶?”秋桃溪在一旁,看得是一脸懵逼。
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她怎么不知道?
而陆宜蘅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从茶盘上端起那杯茶,送到唇边象征性地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便摆了摆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起来吧。坐。”
“谢……谢夫人。”
月绫便在秋诚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陆宜蘅看着她,缓缓地开口了。
“既然,已经敬过了这杯茶。”
“那以后,便抬你做诚儿姨娘吧。”
“你要好生侍候诚儿。”
姨娘?!
秋桃溪这一次才终于彻底地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月绫那张羞得快要埋进胸口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哥哥那副故作镇定的表情,那颗总是缺根筋的小脑袋瓜,终于将这一切都给串联了起来!
扭到脚?
身体不舒服?
敬茶?
姨娘?!
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她虽然心胸不大,但那也是要看对谁的。
对于苏若瑶那种充满了威胁的狐狸精,她自然是要严防死守的。
可对于月绫这样,对自己完全没有半分威胁的丫鬟,而且还是平日里对自己很好的自己人,她倒是没有多少提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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