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耗费了你这般多的心神。我看,今日这风头,咱们不出也罢。”
她看着秋诚,那凤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觉得,或许,不让诚儿这般扬名也是一件好事。
不然,日后他若是真的被旁人家的姑娘给拐跑了,不再属于她......不,是不再属于她家的桃溪了,自己还不知会有多么的失落呢。
秋诚又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母亲。下一幅便不用这般精细了,很快的。”
陆宜蘅拗不过他,只好依言,在那块青石之上重新坐了下来。
然而这一次,她的姿态却与方才截然不同了。
方才的她,心态还停留在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所以才会摆出那般充满了自然与天真的姿态。
可现在,回到了国公夫人的身份。
她那上位者的端庄与谨慎,便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见她极为自然地将一只手臂优雅地搭在了自己的膝上。
而那手臂的位置,却又不偏不倚地将自己胸前引人遐想的风景给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
这一次,她可不会再犯上次的失误,再给这个坏小子留下任何可以发挥的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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