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便严词拒绝了。”
陆宜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讥讽的冷笑。
“可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朝堂之上,哪个不想看到他家破人亡?哪个不想在他的背后,狠狠地捅上一刀子?”
“最终,在满朝文武那所谓的‘为了两国和平’的劝谏之下,在先帝那虚伪的‘以大局为重’的压力之下。清漪她,还是嫁了出去。”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反抗。她只是安安静静地,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我记得那时候,青禾为了她的事,还跑去和她父皇吵了一架,闹得很凶。可最终,还是没能扭转先帝的意愿。”
“后来,顾征便彻底地一蹶不振了。独女远嫁,于他而言,几乎等同于绝了后。他从此便赋闲在家,再不过问朝堂之事。”
“然而......”陆宜蘅说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凤目之中流露出了刻骨的冰冷恨意!
“然而,就在清漪出关的路上,就在那两国交界之地,北蛮的送亲使团,竟然......竟然遇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山匪的伏击。”
“整个使团几乎全军覆没!而清漪她,也......也就在那时,香消玉殒了。”
“顾征在听到女儿的死讯之后,当场便气得口吐鲜血。他冲进皇宫,指着先帝的鼻子,将他给大骂了一通。随后,便撞死在先帝面前了。”
“即便如此,”陆宜蘅的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先帝他依旧是勃然大怒!他竟将那伏击使团的幕后黑手之名,诬陷在了顾征这样一个两袖清风的忠臣身上!”
“他将顾征的头颅砍下,派人送去了北蛮,想要以此来缓解蛮人的怒火。”
“可是,讽刺的是,”她看着秋诚,那张美艳的脸上充满了嘲弄,“先帝他一味地想要维护的和平,却正因为他这番举动,彻底地化为了泡影!”
“北蛮人因此震怒,认为是大乾背信弃义,故意设伏。从此便连年犯境,烧杀抢掠,让大乾的北疆再无宁日。”
“两国之间长达数十年的战乱,直到如今都未曾平息。”
“而这一切或许都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只是牺牲了一个无辜的清漪。”
陆宜蘅冷笑一声,看着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秋诚,充满了恨意的凤目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诚儿,我之所以如此厌恶皇家,还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
“你可知,这背后还藏着什么,更让人作呕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