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或对着那奔流不息的暗河低声地吟哦着什么。
整个溶洞之内,都弥漫着一股神秘与高深莫测的奇异氛围。
陆知微领着秋诚来到洞口。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上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兰草的令牌,递给了守在门口的两位黑衣护卫。
那护卫接过令牌,仔细地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便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侧身让开了道路。
可当跟在后面的秋诚也想跟着一同进去时,那两位护卫却“唰”地一下伸出手中的长戟,将他给拦了下来。
“令牌!”其中一人冷声喝道。
秋诚当然没有。
他只能一脸无辜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早已转过身来,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小姨妈。
陆知微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这才满意地对着那两位护卫笑着说道:“这是我带来的人。放他进去吧。”
那两位护卫闻言,脸上那副冰冷得如同石头一般的表情瞬间便缓和了下来。
他们收回长戟,对着秋诚极为客气地抱拳一礼,恭敬地说道:
“原来是盛蘅夫人的客人。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公子担待。”
秋诚的嘴角不由得狠狠地抽了抽。
他看着自己那位正一脸得意地冲着自己挑了挑眉的小姨妈,心里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
——盛蘅?
——胜蘅?胜过宜蘅?
——看来,母亲当年说,小姨她总是一味地模仿自己,还真是有点儿道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