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会......如何会那般早早地便去了?”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冰冷恨意.
“因为!因为清如她,从小便跟着老夫学了些许的卜算之术!”
“那狗皇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他生性多疑,最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他总以为,清如那些偶尔的预言,都是些蛊惑人心的妄言!”
“他素来便不喜欢清如!定然......定然是他!定然是他下的毒手!”
徐秉正说到这里,情绪已是彻底地失控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了的苍老的雄狮,将自己压抑了多年的痛苦与愤怒,都一股脑儿地发泄了出来.
“自从......自从行儿他走了之后,老夫在这世上,便只剩下清如与澜儿两个亲人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下如此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