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陈旭东端起酒瓶给郝爱国倒了一杯酒,笑呵呵的问道:“国哥,这事能翻篇不?”
郝爱国冷眼看向陈旭东。
陈旭东不以为意,抿了一口酒。
郝爱国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红着眼睛说道:“我在春城混了大半辈子,一夜之间全没了。”
陈旭东接过话茬,“国哥,在鹏城做什么生意?”
“怎么?”郝爱国眉毛向上一挑,“还想打我场子的主意?”
陈旭东笑着摇了摇头,“国哥,误会了!就是随口问问,说不说随你!”
郝爱国盯着他看,片刻之后,沉声说道:“我在福田攒了两个赌局!”
陈旭东伸出个大拇指,“国哥,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也就一年的时间,能在鹏城站稳脚跟,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但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水,比春城深得多。”
陈旭东说的是心里话,能在鹏城这个鱼龙混杂之地,快速站稳脚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你想说什么?”郝爱国扭过头问。
陈旭东身体前倾,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他压低声音:“我想说,国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在春城,因为蔬菜的生意咱俩碰上了,总得有一个低头。”
“现在在鹏城,你是过江龙,而我,”他顿了顿,“我只是个生意人,顺便认识几个朋友。”
“加代?”郝爱国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搬出加代就能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