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私采的金矿在哪,你要是敢报警,我就举报你。红峰我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说完,陈建国转过身,挥了挥手,“走了。”
钱荣看着地上瘫着的赵德才,冷笑了一声,“你这两根手指头,我收藏了!”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别墅。
来时如风,去时如电。
二楼的包间里,只剩下血腥味与茅台的香气,还有赵德才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吴兴钊呆坐在椅子上,一手扶着断了的胳膊,看着桌上还没吃完的饭菜,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那张阴阳脸是谁,但绝对是个人物。
车队行驶在返程的路上,红峰的灯火在后视镜里一点点变小、变暗。
陈建国坐在副驾点了一根烟,车窗降下一条缝,窗外的冷风灌进来,带走了车厢里的燥热。
“大哥,你说那吴老板会报警吗?”钱贵在后边问。
陈建国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报警?他不敢。这种人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最惜命了。”
随即话锋一转,“这边事也了了,你和三荣去找旭东吧,他身边没人盯着,我不放心。顺道也让三荣散散心。”
钱贵点点头,龇着大黄牙笑了,“大哥,旭东的生意,现在可比你大多了!一出手就是几千万、上亿的生意。”
陈建国眉毛向上一挑,嗤笑了一声,“他再怎么厉害,我也是他老子,我揍他,他敢还手吗?”
此话一出,钱贵和开车的周振海,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