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陈建国,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陈建国那双丹凤眼,瞄了二人一眼,慢悠悠地开口:
“庆奎,你要是想喝酒,咱俩来!今儿我舍命陪君子!。”
此时,于庆奎也有点回过味来了,忽的哈哈大笑,“来,大哥,我跟你说,我就是馋酒了!”
陈建国微微一笑,扭头看向田丰,“大丰,你也一起吧。”
田丰没说话,微微点头,端起酒杯,和陈建国碰了下杯,干了杯中酒。
二楼的气氛,这才重新缓和了下来。
陈旭东坐回位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定的笑。
坐在陈建国身旁的何忠贤,用余光瞥了一眼于庆奎,脸上的表情颇有不屑,心里暗骂道:这于庆奎真是飘了!
要是没有陈建国给郝爱国打出春城,让你于庆奎捡个便宜,你能有今天?
紧接着,心里又一阵懊悔。
要是当初把钱荣的话当回事,帮着陈建国把郝爱国摆平了,那自己得的好处,远不止于庆奎得到的这些。
一直冷眼旁观的鬼叔,笑眯眯的看着陈旭东,暗赞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旭东当然不知道俩人的心思,他也没心情知道。
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酒局赶紧结束,再喝一会儿,就得横着出去了。
楼下,流水席还在继续,划拳声、笑声穿透了楼板,成了这九二年平安矿最狂野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