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隔空碰了下杯,喝了一口茶水。
就在放下茶杯的瞬间,周俊突然向他眨了眨眼睛。
嗯?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看上自己了,卧槽?玩的这么花吗?
陈旭东菊花一紧,心里一阵恶寒。
段涛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放松,但压迫感更强,“王春光那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大了说,涉黑,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主犯判个无期甚至吃花生米,也不是不可能。”
“往小了说,就是社会人员斗殴,被害人自己都有过错,赔钱,取得谅解,判几年缓几年。”
“是大事化小,还是小事变大,”他盯着陈建国,“就看国哥你,是不是‘自己人’了。”
他把“自己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陈建国明白了。
段涛抓人,不仅仅是为了逼他屈服当白手套,更是用他兄弟的命,给他套上双重枷锁。
不当白手套,兄弟们就要被往死里整,他自己也可能被拖下水;
当了白手套,不仅每年要上交巨额利润,王春光这件事,就成了段涛永远捏在手里的把柄,随时可以拿出来敲打他。
段涛一拍脑门,抬手指了指陈旭东,“国哥,如果你没空,可以让旭东来嘛!我看你儿子,一表人才,绝对是个干大事的料!”
他顿了顿,戏谑的问道:“你说是不是啊?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