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光亲戚,煎饼我都不卖给你!”
他伸手指了指钱贵,“你赶紧离我这小摊远点!”
这王春光在德辉挺不得人心啊。
估计是混账事没少干!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说是王春光表弟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继续往下编了!
“大爷,你消消气,他是他,我是我!我们这也是好些年没联系了,这是听说他受伤了,家里人派我过来看看!”
钱贵随口扯谎,从兜里掏出烟,给大爷递了一根,“大爷,抽根烟,消消气!”
大爷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接过烟,钱贵赶忙给点上。
大爷抽了口烟,感慨道:“王春光这是遭报应了,那叫一个惨啊!手筋、脚筋都让人挑了。真他妈该啊!就他这些年干的缺德事,就是整死都不冤...”
钱贵听着,把刚买的一瓶洮儿河悄悄从网兜里拿出来,放摊子边上,“亲戚一场,总不能不管。您给指个路?”
老头看了看那瓶洮儿河,不算贵,但也是个意思。
他脸色缓和了点:“唉,造孽啊。在外头混,迟早有这么一天。他在住院部三楼,最里头那单间。不过....”
老头左右看看,小声说:“这两天好像有生人在附近转悠,不像探病的。你去了小心点。”
钱贵心里一凛。
有生人?
是警察,还是段涛的人?或者...是王春光自己的仇家?
“谢谢大爷。”钱贵把煎饼钱付了,拎着网兜朝医院相反的方向走去。
嗯?不是说去医院看王春光吗?
咋不往医院走!
大爷看着钱贵的背影,骂骂咧咧的说道:“现在这人呐,没他妈一句实话!都一个屁俩谎,我看他也不像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