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卫信还以为后面那辆车是陈旭东的手下,也没想太多,身体靠在椅背上,重新闭上眼睛。
看样子像是在闭目养神,但他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在思考。
“师哥,明天见了王春光,具体咋说,你有把握吗?”陈旭东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卫信睁开眼,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很亮。
“旭东,法律上的说辞和技巧,我有把握。”
“关键还是在于当事人,也就是王春光本人。”
“他必须从心底里接受这个‘事实’,并且在面对可能的反复询问甚至压力时,保持一致。”
“你那位钱贵兄弟,今晚的任务很重。”
陈旭东点点头。
他相信钱贵能把事办妥,但凡事就怕万一。
王春光那老小子,毕竟是社会大哥,心思不单纯,万一临时变卦,或者被段涛的人再次威胁利诱.....
“段涛那边,会不会也在赶路?”陈旭东忽然想到这个。
“有可能。”卫信语气平静,“所以我们要快,要在他的人再次施加影响之前,把事情定性。”
“医院不是看守所,我们律师会见当事人,他们明面上阻止不了。”
“但他们可能会用其他方式干扰,比如,制造混乱,或者,用王春光的家人做文章。”
陈旭东心一紧:王春光的老婆孩子!
他之前只想着用钱安抚,没想到对方可能从这方面下手。
看来一会儿得和钱贵和王大庆说一声。
陈旭东点点头,靠回座椅,觉得有点累。
这种勾心斗角、步步惊心的感觉,比去年在琼海炒地皮还要累。
在椰城,自己没有太多的顾忌,而在白山省,要考虑的人和事太多。
“旭东,放宽心。”
卫信像是看出他的焦虑,缓声道,“这种事急不得,也乱不得。一步步来,把每个环节都想透,做到位。”
“段家虽然势力不小,但也不是没有弱点,更不是无懈可击。只要抓住他们的软肋,就能反击。”
软肋?
陈旭东想,段涛的软肋不就是贪吗?
可怎么抓?他现在是被抓软肋的那个啊!
现在,也不知道房日旭和加代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