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心领神会,立马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高声喊道:“都让一让,警察办案!”
三眼儿也跟着附和,“都散了吧!”
不少围观的人都把头转过来,目光落在陈旭东三人身上。
见三人既没穿警服,也没亮证件,还没有手铐和抢,大家就开始嘀咕:这几个人是警察吗?
有胆儿大的人,还指了指三眼儿,意思是说,就长这个德行也能当警察?
“赶紧都散了!怎么?要不你们也和我一起回局里?”陈旭东冷着脸,厉声说道。
这时,一个10来岁的小男孩,走到陈旭东近前,小声问:“警察叔叔,你们为什么不穿警服啊?”
“没看过电视剧《便衣警察》啊?我们是便衣,知不知道?”一旁的三眼儿替陈旭东答了一句。
“哦!”小男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围观的人群陆陆续续散开,陈旭东他们三个走到周振海近前。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瘦小、寸头,一个瘦高个,圆脸,两人身上有明显的淤青,脚被裤腰带捆着,手被毛巾捆着,在那儿干嘎巴嘴、不说话。
什么情况?这俩人是哑巴?
陈旭东疑惑的看向周振海。
“回去说!”周振海指了指李闯、三眼儿,“来,给俩整车上去!”
说着,他蹲下身子,将绑两人的脚的裤腰带解开,重新穿在自己的裤腰上。
“海哥,你这也不怕掉裤子!”李闯打趣道。
周振海白了他一眼,“赶紧撒愣动手!”
陈旭东和三眼儿架着寸头,李闯和周振海架着瘦高个,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渔民村,来到车前。
俩人一个塞进后备箱,一个塞进后座。
四人上了车,三眼儿扭头问道:“大哥,咱接下来去哪儿?”
“去代哥的赌场!”
“好嘞!”
上了车,陈旭东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好奇,扭头问道:“海叔,这俩人是什么情况?”
周振海笑了,伸手在瘦高个下巴上用力一拍,他的嘴一下就合上了。
瘦高个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这一下,给车里人都干一愣。
“卧槽,敢情他不是哑巴啊!”李闯惊讶的说道。
陈旭东朝周振海竖了个大拇指,“海叔,敢情你还是个中医啊?”
“这还叫事啊?”周振海丝毫不以为意,转头一巴掌拍在瘦高个脖颈上,“别他妈嚎了!”
瘦高个立刻收声,看周振海的眼神,就和老鼠见着猫似的,满眼的恐惧。
看来这是彻底被周振海给整服了。
“海叔,他俩是谁的人?”陈旭东扭过头好奇的问道。
周振海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来,困意随之而来。
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也不知道,一会儿到地方了,你自己问吧。”
“海哥,你是咋发现他俩的,怎么还跑这儿来了呢?”李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其实,不光李闯好奇,三眼儿和陈旭东也都好奇。
只不过,陈旭东见周振海一脸疲态,没好意思问。
周振海用手搓了搓脸,坐直了身体,点了根烟,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是凌晨两点多的酒店,先是开着车绕酒店转了两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然后我就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下车后,我就装喝多了,每个车都敲敲玻璃。
一圈敲下来,都没什么反应,我就往回走,在距离一辆黑色皇冠车3、4米远的时候,瞥见车里有红光闪了一下。”
李闯插了一句,“就凭这点光,你就把人找着了?”
周振海笑了笑,“深更半夜的,谁没事在车里待着?还有,如果车里的人心里没鬼,我第一遍敲车门的时候,为啥没反应?”
“按正常情况,是不是得打开车门,或者摇下车窗骂我两句?”
李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给他解答完,周振海又继续讲了起来。
“我察觉到异样后,故意放慢脚步,弯腰系鞋带,眼睛盯着那车。
每隔十几秒就有红光闪一下,明显是有人在抽烟呢。”
坐在副驾的陈旭东,扭头问道:“海叔,那你咋没给我打电话,我们仨下去,咱四个人把他俩摁住不就完了吗,何必跑那么老远?”
周振海摇了摇头,“酒店里人多,有外商有本地老板,万一动静闹大了,后面不好收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佯装喝多了,从兜里掏出烟,走到车前,敲了敲后排的车窗。
车里依旧没什么反应。
我说,我知道车里有人!哥们,我就借个火儿。他俩这才把车窗摇下来。”
周振海指了指中间坐着的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