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大殿之内,寒气森森,军威如山。
主帅萧烈端坐高位,一身玄铁战甲寒光凛冽,周身破虚境巅峰威压沉沉压落,整座大殿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他听完李逸凡的陈述,眼底怒火早已熊熊燃烧,眉宇间杀伐之气几乎要溢出来。
麾下统领勾结异族,出卖军情,暗害忠良,败坏军纪,若是不严惩,日后边境防线人心涣散,人人效仿通敌,大夏营百年根基必将毁于一旦。
“提林奎!”
萧烈一声冷喝,声如惊雷,震得殿梁微微发颤。
殿外两名重甲执法修士立刻应声,脚步沉重,押着枷锁缠身的林奎走了进来。
此刻的林奎,早已没了往日统领的半点风光。四肢被玄铁重铐死死锁死,丹田灵力被彻底封禁,修为全无,头发散乱,面色苍白憔悴,狼狈不堪。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透着阴狠与不甘。
他被强行按跪在大殿中央,头颅低垂,却暗中用余光偷瞄高位的萧烈,心中飞速盘算。
只要自己咬紧牙关拒不承认,靠山就不会坐视不管,必然会想方设法出手保自己一命。顶多被削去官职,贬为杂役,留一条性命在,日后还有翻身复仇的机会。可一旦吐露实情,牵连后台,自己必死无疑,还要连累家族,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死咬到底,绝不招供。
萧烈目光冷厉如刀,死死盯住下方的林奎,沉声开口,威严审问:“林奎!你可知罪?”
林奎身躯一僵,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行镇定下来,故意装作满脸委屈,高声喊冤:“主帅!属下无罪!属下忠心耿耿镇守营地,恪尽职守,从未勾结异族,从未暗害同僚,全是李逸凡恶意栽赃陷害,伪造玉简,污蔑属下!请主帅明察秋毫,还属下清白!”
他死性不改,当堂狡辩,妄图颠倒黑白。
一旁秦砚眉头紧皱,厉声呵斥:“林奎!铁证玉简摆在眼前,字迹清晰,魔纹烙印真实无误,全殿修士亲眼目睹,你当庭偷袭行凶,还要狡辩抵赖?”
“那都是假的!都是伪造的!” 林奎嘶吼反驳,死活不认。
高位上的萧烈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抬手示意。
秦砚立刻上前,将封存玉简的玉盒打开,灵力催动,三枚漆黑玉简再度悬浮半空,金色字迹密密麻麻,重新浮现而出,林奎勾结骨魔一族的全部罪证,再次当众展露,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萧烈冷声质问:“玉简之上,有你专属本命魔纹印记,有你亲笔密语,有交易资源明细,有边防布防图纸碎片,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是伪造?”
林奎心脏狂跳,脸色发白,依旧硬着头皮死扛:“魔纹可以仿制,字迹可以伪造,一切都是李逸凡刻意布局,陷害属下!属下不服!”
他打定主意,一口咬死不认,拖延时间,等待背后靠山出手解围。
这时,李逸凡缓步上前,神色冷淡,开口直击要害:“林奎,你口口声声说我陷害你,那我问你。第一,我被困魔域数月,九死一生,哪里有时间提前伪造魔纹玉简?第二,你派出的几名骨魔死士,我斩杀之后,残留尸身印记还在,可以当场核验比对魔纹,敢不敢对质?第三,你近期私自调动营中绝密粮草资源,暗中外运,流向不明,账目漏洞百出,你敢核对军营账册吗?”
三连反问,步步紧逼,逻辑严密,无可辩驳。
林奎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出冷汗。
可他依旧咬牙硬撑,闭口不答,只是不断喊冤。
萧烈看在眼里,心中已然彻底明白,林奎铁了心的死不开口,想要顽抗到底。
“看来,不动真刑,你是不会老实招供了。” 萧烈眼神一寒,周身杀气暴涨,“执法堂,上刑具!若他执意不招,便按叛国重犯规矩,严刑拷问,撬开他的嘴!”
“是!”
两侧执法修士立刻应声,就要取来严刑刑具。
林奎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他不怕丢官,不怕丢脸,唯独怕严刑拷打,酷刑之下,血肉磨蚀,神魂剧痛,根本扛不住。
可他咬牙强忍,心里疯狂默念:不能招,不能招,靠山马上就来,马上就会救我……
就在刑具即将抬入大殿的危急时刻,殿外忽然传来一道高声通报:“大营参议大人,魏玄策,亲临执法大殿,前来观审!”
话音落下,全场神色齐齐一变。
魏玄策!
正是林奎背后的那尊大人物,大营高层参议,权柄极重,人脉遍布大营各处,平日里深受上级信任,权势滔天。
果然,他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要强行插手此案,保下林奎,压住风波。
片刻后,一名身着紫纹官袍、面色阴柔的中年修士缓步走入大殿,目光扫视全场,气场强势,不向任何人行礼,直接开口淡淡说道:“主帅,今日公务繁忙,听闻大营有人诬告统领,案情重大,我特地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