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最粗暴、最血腥的方式,不断消耗阵法灵力。
结界光幕裂痕越来越密,光芒忽明忽暗,震耳欲聋的轰鸣从未停止。守护士卒不断吐血受伤,灵力透支,修补阵法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魔兵冲击破坏的速度。
血水漫过岩土,尸骸堆积在结界之下,刺鼻血腥味笼罩整片左翼。
主关城头,萧烈静静注视下方战局,眼神冷静冰冷。
他看得一清二楚:陆苍渊缠住魏玄策,平分秋色;李逸凡以神通境硬扛两尊破虚初期,勉强不死、艰难僵持;左翼阵法在人海冲刷下,已经濒临破碎临界点。
“魔骨侯,你果然心狠,不惜用族人血肉之躯来破阵。” 萧烈低声自语。
对方用最野蛮的方式碾压防线,这一招最简单,却也最残忍。
黑云之上,魔骨侯漠然俯视尸山血海,毫无动容。
他不需要赢得漂亮,只需要破开防线。魔兵可以死,魔将可以耗,只要大阵破碎,一切代价都值得。
“再冲。” 魔骨侯淡淡吐出二字。
新一轮黑压压的魔兵,再度嘶吼着冲向残破结界。
阵前,李逸凡浑身染血,衣衫撕裂,后背被魔气擦伤数道血痕。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体内紊乱灵力,剑光再度暴涨,硬生生挡下两名魔将的合击重击。
身躯剧烈震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勉强稳住身形,抬眼望向漫无边际的魔潮,又看向身后摇摇欲坠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