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
一盏灯笼先探了出来,昏黄的光晕落在门槛上,也落在提灯人的脸上。
那是一个女人。
眉眼与阮清欢有三分相似,却要柔和得多。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常袍子,头发松松挽着,像是正准备歇下。
灯笼的光从下往上照,把她的脸照得温温润润的,看不出年纪。
她看了看阮清欢,又看了看阮清欢身后那一串小脑袋。
“回来的晚。”
声音很淡,不像是责备,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出了些事情。”阮清欢说,“阮娘。”
阮娘?
知更鸟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小翅膀却微微动了动。
她又多看了两眼阮清欢的母亲,终于明悟了。
“老……老大……”桑博满脸不可置信的说,“原来你这个阮是阮·梅女士的阮啊。”
阮清欢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