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阮清欢就是不喜欢她。
躲着她,不跟她说话,靠近她就走。
昨晚在院子里,阮清欢跟桑博说话,跟那些小姑娘说话,唯独不跟她说话。
后来叫她上楼,也是让桑博传话。
再后来递猫猫糕给她,说了几句话,但说完就走了。
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
知更鸟把猫猫糕抱得更紧了。
“知更鸟姐姐……”她们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到底怎么了?”
知更鸟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哭。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她说。
三个姑娘齐齐点头。
“如果一个人……”知更鸟斟酌着措辞,“不喜欢你,躲着你,不跟你说话,你靠近她就走……”
她顿了顿。
“那是不是说明,她讨厌你?”
三个姑娘互相看了看。
“这个……”她们挠了挠头,“不一定吧?”
“不一定?”知更鸟愣了愣。
“对啊,有的人就是那样,看着冷,其实不是讨厌。”
知更鸟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暗下去。
“可是她跟别人说话……”
她跟桑博说话,跟你们说话,就是不跟我说。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啊。”姑娘们说。
知更鸟愣了一下。
“阮清欢姐姐不是让你少用嗓子吗?”辫子姑娘继续说,“她不跟你说话,可能是怕你说话太多,伤嗓子。”
知更鸟张了张嘴。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还有。”她们补充,“她让她娘亲给你治嗓子,让桑博给你抓药,还亲自给你送热水。”
“对啊对啊。”另一个姑娘点头,“她要是讨厌你,干嘛管你死活?”
知更鸟愣住了。
她想起昨晚那碗热水。
想起阮清欢递过来的时候,说“喝吧”。
想起自己烫到的时候,阮清欢笑了。
想起阮清欢说“你吹一下再喝啊,也不怕烫”。
还有那只花脸的猫猫糕。
“那只花脸的,送你了。”
知更鸟低头看着怀里的猫猫糕。
阮清欢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
送给她了。
知更鸟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一点。
“所以……”她开口,声音很轻,“她可能……不讨厌我?”
三个姑娘齐齐点头。
“知更鸟姐姐。”
“嗯?”
“你可真是个呆瓜。”